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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仙侣侠情

作者:顽翁 | 修真小说 | 围观:19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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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凡我辈,哪一个也不是自视清高之士,自我以为学贯古今者大有人在,情知有灵活变通天地之能,透晓乾坤之势。更莫说是寻常对错之别,善恶之分。以鄙人肉眼凡胎而视,天下浩然万物,尽如沧海一粟,缈小之至;但却水生木相刻,相互彼此,是是非非不可以一律而定论。以错对而论自古正邪相持,神魔相对,早已成水火不容之势,正所谓不共戴天。正派之士自以名门正派自居,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自然视邪派人物似眼中钉肉中刺,欲将之除灭殆尽而后快,深究其因,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各家有各家法门规矩,不得求同存异,便是一山难容二虎,自是互相杀伐,已求存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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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活西游之仙侣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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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玄机子脸夹只微微一颤,既而笑道:“难道三位信不过贫道?”宋玉蟾忙道:“玄机真人切莫误会,此事关乎天下苍生安危,纵然一合大师不问,宋某亦有此一问。十年前,遗恨天修习旁门邪术,与魔道妖人为伍,为祸不浅。此番阴阳颠倒之期,不可稍有差池,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一合三人惊异不已,面面相觑。苏承安也是一怔,心道:“妇人干政,古之亦有,如若主政做皇帝,闻所未闻。”但袁霸天愤然道:“自古夫为妻纲,妇人主政,阴阳颠倒,岂不是逆天而行?”宋玉蟾道:“天意难测,非人力所及,若然日月争辉之相所主乃是妇人主政,那也是定数使然,我辈自不必枉自担忧。”玄机子和一合相顾点头,但听玄机子道:“人之盛衰荣枯、生死富贵已成定数。汉朝之时,纵然吕后权倾一时,也未自立为帝。此番妇人主政,前所未有,必定使得乾坤倒转,阴盛阳衰。具贫道推算,重阳之期必有日食之变,到时阴气最盛,更兼是三界轮回之道轮回转生之期,魔道妖孽必然乘势起衅,危害人间。”

      苏承安见玄机子说得颇为正色,不容质疑,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似觉chun梦方醒,身子微微一颤,躬身道:“道长世外高人,自是所言非虚,晚辈敢不信服?”玄机子仰面朝天,凝目远眺道:“哈哈……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凡事好坏各居一半。凡夫俗子之所以为俗事所扰,便是在这是非得失之间,未能看透。人之追逐名利犹如蛆虫附骨,人之常情如此,无可厚非。苏兄弟欲展鸿鹄之志,非唯利是图的宵小之辈,贫道但有良言一句相告,苏兄弟可谨记。”苏承安见说,恭恭敬敬道:“还请道长示知。”玄机子道:“人如草木,生死由天,凡事自有定数,不可强为。”

      海外有座仙岛名为普陀,那普陀山四面环海,风光旖ni,幽幻独特,自古便有“第一人间清净地”之美誉。山高云深,涧险流急自不必说。那山颠绝顶之处有一道观,因其地势险要,高耸云霄,道观外有棵千年老松,因此观名松云。观主玄机子乃是个半仙半人的得道之士,虽不至有飞升天外之能,却也小有仙术,诛魔除妖自不在话下。

      唐高太二十三年之时,其时太宗方逝,高宗初登大宝。玄机子常年云游在外,一来采集奇花异草,练制灵丹;二来降妖伏魔,以卫正道。屈指算来已然第五个年头。这一天行至华山,极目远眺,但见万纫高峰,云雾飘渺,似真似幻,有如仙境,心头为之一动,脚步轻缓,足不占尘,径取大路而来。待到得山脚下,见得华山山势险峻,峰峦叠嶂,古木幽森,大觉高山仰止,遥不可及,不禁赞道:“自古华山一条路,果真灵猿难攀,飞鸟休度。此等仙山神岳若非神力所及,何以这般鬼斧神工?”注目片刻,缓缓吟道:“昔闻乾坤闭,造化生巨灵。右足踏方止,左和推削成。天地忽开坼,大河注东溟。遂为西峙岳,雄雄镇秦京。”言毕畅然朗笑数声,寻路而上。

      书生见被他说中心事,只微微一笑,玄机子见他不答,歉然道:“小兄弟既然心事难言,权当贫道多嘴了。”书生道:“道长高洁之士,不以晚辈狂妄,委身垂询,本当直言相告,只怕说来污了道长清耳,因此犹豫。”玄机子笑道:“贫道不过是出家之人,平日少不得被人称做牛鼻子,臭道士,有甚高洁?哈哈……贫道看得出小兄弟乃是性情中人,风liu不羁,怎可似妇人一般扭捏,有话但讲无妨。”

      但凡我辈,哪一个不是自命清高之士,自以为学贯古今者大有人在,自忖有变通天地之能,透晓乾坤之势。更莫说寻常对错之别,善恶之分。以鄙人肉眼凡胎而视,天下浩然万物,尽如沧海一粟,渺小之至;但却相生相刻,互为彼此,是是非非不可一概而定论。以错对而论,善恶而言,实无泾渭之明,但看个人心中所想,若然懂得变通,错既是对,对既是错;善既是恶,恶既是善,彼此瞬息万变,无有定势。万事不可太可绝对,宇宙之妙处便在于此:错对难为明辨,善恶实为一体。

      书生见这道人也是豪爽之人,心头豁然,便道:“说来惭愧,晚辈叫做苏承安,本是个无用书生,寒酸蹉跎,一如寻常凡夫俗子难逃俗世功名利禄,冀望他朝金榜题名,建功立业,报效朝廷,得以青书留名。不过晚辈卤顿,自负经纶满腹,才识旷达,却先后三次落榜,此心未移,今番欲再次赴京赶考,若然金榜无名,当真心灰意懒,只怕与世间碌碌无为之辈一般,苟活一世,不为后人所识,每念至此,彷徨无措,信步游至此处,但见山色宜人,随身带着酒器之物,聊以自遣,不意被为长所见。”玄机子点头不语,苏承安又道:“晚辈斗胆,尚未请教道长尊号。”

      苏承安见一合满面慈和,不禁暗生亲近之意,暗道:“这老和尚果真是佛门得道高僧,举首投足之间已然气度非凡,虽不怒而自威,淡然之中不乏慑人气势。”此时正笑微微道:“老衲素知真人道法高深,今幸偶遇,尚有一事请教真人。”玄机子锊须笑道:“请教不敢当,大师有事,但讲无妨。”

      一合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日前正午之时,于鄙寺中得见日月同升,粲然争辉,如同双日。所谓日主阳,月主阴,自古阴阳有别,若然日月齐辉,岂非不详之兆?”玄机子“咦”了一下,默然片刻,正色道:“实不相瞒,贫道夜观天象,见煞星自北而起,临犯天阕,而太白又屡现于白昼。贫道便卜了一课,以卦相而言,乃主妇人当政之相。男主阳,女主阴,自古君王必是男子,大师所言日月争辉,正应妇人主政,位尊九五。”

      苏承安道:“此言差矣,乱世之中,自然明哲保身,若然自不量力,妄想逐鹿天下,岂不遗笑后人。况且以道长才识,择明主而适,何愁不会封侯拜相。”说到此处,二人举杯对饮,苏承安将二人杯中酒水斟满,但听玄机子微微道:“封侯拜相非贫道本意,但愿天下太平,吾愿足也。”苏承安敬服不已,举杯道:“道长心怀天下,至仁至善,晚辈自亦以此为愿。”

      苏承安望着云山雾海喟然长叹,若有所思玄机子见状又道:“贫道并非戏言,苏兄弟命中注定终非碌碌无为之辈,我料你今番科考必定名列三甲之内。你可敢和我打赌?”

      玄机子道:“贫道长久在外,数年未回松云观,观中一切事物皆由劣徒打点,因此不知此事。既然公孙阁主相邀,贫道自然赴会。”

      宋玉蟾见苏承安是个俊秀书生模样,温文而雅,英气非常,但想玄机子为人性格迥异,自视颇高,若非他瞧得上眼的人自难能与之同桌而饮,眼前这后生小辈自非等闲,不禁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苏承安虽不是江湖中人,但他对江湖中门派人物倒也略知一二,因此知道这些人具是当今武林豪杰,当即躬身拜道:“晚辈苏承安见过前辈。”宋玉蟾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苏兄弟后起之秀,恕宋某眼拙,未知苏兄弟师承何派?尊师哪一位?”言语之间颇有亲近之意。

      玄机子见他豪情奔放,不比一般腐儒,忍不住驻足观望,那书生边吟边自舞剑,显然已有几分醉意,猛然右手一扬,长剑倒飞,“砰”的一下插在身后崖壁之上。玄机子高声赞道:“好剑法。”那书生不料荒山之中竟有旁人,寻声望来,先是一怔,见是个大袖飘飘的道士迎面而来。细观那道士身材修长魁伟,资质风liu,细髯及胸,面色红润,一派仙风道骨,令人倾慕。便是开怀一笑道:“道长过奖了,晚辈不过一时借着酒性胡乱耍了几通,惹得道长谬赞,惭愧,惭愧。”玄机子笑道:“贫道方才无意看见小兄弟吟诗舞剑,诗意豪放,剑若惊涛,实感大慰平生,不意多嘴,扰了小兄弟雅兴,失礼,失礼。”径直走到那书生跟前。

      自古正邪相持,神魔相对,早已成水火不容之势,正所谓不共戴天。正派之士自以名门正派自居,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自然视邪派人物似眼中钉肉中刺,欲将之除灭殆尽而后快,深究其因,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各家有各家法门规矩,不得求同存异,便是一山难容二虎,自是互相杀伐,已求存活之道。

      苏承安于他言中所指不甚明白,但想此话确也在理,道:“道长宝训,晚辈自当谨记。”玄机子陡然看见远处蜃景,琼楼玉宇,蔚为壮观,用手指道:“苏兄弟快看那蜃景。”苏承安顺势望去,见那蜃景群楼栉比,云缠雾饶,亦真亦幻,真假难辨,唏嘘不已,道:“天地造化神妙如此,当真令晚辈大开眼界。”说话之间蜃景缓缓变化,竟成一派汪洋,波涛滚滚,白浪滔天。苏承安望着眼前景色不觉痴迷了,口中啧啧称奇不已,玄机子见状微笑不语。不过片刻,待得云开雾散,蜃景消失不见,苏承安尚自沉浸其中,意犹未尽,不禁摇头微叹道:“只可惜良辰难久。”。

      那武后不过凡胎妇人,如何有此本领倒转乾坤,逆悖三纲之纪?她原非无此能耐位尊九五,号令天下,一切皆是天数使然,不过是借三界之内一场祸事,造就了这一代巾帼。却是什么祸事?

      话说唐自高祖李渊立国以来,传至太宗,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再至高宗,武后乱政,除戮李姓家族,取李家天下而代之,自立为女皇帝,国号大周。不平之士举旗而反,天下纷争始起,民怨四起。也合该他李家有此一劫,正所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武后乱政,李家天下岌岌可危,也在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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