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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错嫁皇妃

作者:冰华 | 历史架空 | 围观:4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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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桩政治婚姻,便是这一辈子不幸的开始。 成亲当天,倾慕的男子亲手将我送入他人怀中。嫁和现在的老公,床笫缠绵间,口中唤的却是其他女人的名字。我无意权利斗争,依旧被扑朔迷离的身世卷入乱世纷争,休弃、和亲、...[更多] 书介绍:一桩政治婚姻,便是这一辈子不幸的开始。 成亲当天,倾慕的男子亲手将我送入他人怀中。嫁和现在的老公,床笫缠绵间,口中唤的却是其他女人的名字。我无意权利斗争,依旧被扑朔迷离的身世卷入乱世纷争,休弃、和亲、封妃、眼盲……相继而至。 南国帝王,北朝枭雄,嗜血暴君……邂逅的他们都是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子

精彩情节:

    长相思,在长安大股的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他一眨不眨地望住我,口中艰难吐出零碎的话语,“阿紫……对不起……”那一刻,多年来的爱与恨尽皆弥散烟消,我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正文====================十七岁那年,我随养父萧翌回到了北齐都城长安。马车穿过城门、内城、直达武阳侯府。一路的繁华富饶,盛世之景。我出身于长安,童年却一直在北齐边疆度过,直至今日,才真正见到了长安的模样。原来这里,真的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般繁华璀璨。小时候,每次我吵着要萧翌跟我讲长安的故事时,他总会拧了眉头,神色渐渐凝重起来,“长安是个太过繁华绮丽的地方,并不适合我们。”我不甚懂他这话的意思,只能凭着自己的想象与下人们私下议论中描募着想象中京都的样子。“朕闻武阳侯养女婉瑜天资,倍有嘉德,着册封荣惠郡主,赐婚皇四子晋王宇文烨,尔其琴瑟和膺,白首偕老,钦此!谢恩!”几个月前,内官在堂上宣旨声还犹自在耳,那个时候我还是侯府中无忧无虑的少年,而现在,我就要顶着郡主身份成为那位陌生晋王的妻子。亦是皇帝宇文昭用以牵制萧翌所统领的二十万大军的一个筹码。面对忽如其来的婚姻,我是极不情愿的,然而萧翌只对我说了“君命难违”,简短明了的四个字,生生断了我所有的念头。时至今日,真正来到这座北齐皇城的时候,心头却有了莫名的彷徨与恐惧。直觉告诉我,自己从前是没有来过这里的。七岁之前的记忆,于我只是一片空白。我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父母是谁,甚至连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曾知晓。萧翌只说:我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十年前北齐、西燕、东晋、南魏四国混战,京城长安险被南魏军队攻破,百姓死伤惨重,是萧翌在尸体堆中救出满身是血的我。自那以后,伤重的我生了一场大病,病愈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便是我的身世,我的来历,前尘种种,父母、兄弟、姊妹……于我来说,皆是一片不真实的雾霾。唯有萧翌,才是自小身边最真实的依靠。**萧翌从边疆甫一回到京城,闲置了数十年的侯府也在一夜之间热闹起来,大小官员无不借机递名帖前来拜访离京十年的武阳侯。北地十年的安闲日子,一下子忽然多出的这么多张奉承迎合的笑脸,前院车水马龙,后院亦是人来人往,仆役丫头们忙着准备我的婚事。宫女们忙着备大婚典仪用品,剪裁嫁衣的师傅忙着为我量尺寸,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婚姻即将到来,终身既定,再无转圜了。然而,任是如何,生活总要继续,与其每天戚戚度日,我尚不如安然度过这段最后的自由时光。那一天黄昏,我正和婢女们玩着捉迷藏游戏,经过猜拳之后,选定一个人用绢子蒙住眼背着大家数数,然后要在原地左右转几圈,直到大家说停,才可以站住不动,然后再从四周一圈儿站着的人中挑一个,过去摸她的脸猜她是谁。轮到我的时候,大家玩得正欢,我在中间不停转,转得头晕脚软,四周刚刚还嬉笑的众人却忽然不出声了。我疑惑着,脑海里又想,铁定是她们故意不出声来骗我,右手边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得意地跌跌撞撞朝着出声处小心走过去,走了没几步,就摸到了一个陌生的身体。“哈哈,终于让我抓住了!”我一把抱住来人的腰,然后踮起脚小心翼翼朝“她”的脸摸去,鼻子高高的,嘴唇不厚也不薄,带着棱角分明的触觉,竟不似是一个女子的脸!手指再一移至喉间,却有一节突起,为什么我记得只有男人的喉头才会是突起?正觉得奇怪,不远处已经有人强忍不住的低笑起来,我这才意识到出了事,赶忙扯下绢子细看。迎着斜阳,视线有些模糊,我终于看清了对面的陌生少年。他下巴微扬,正居高临下瞧着我。一双桃花眼明亮而狭长,俊美的五官比女人还要精致几分,让我忽然想起了夏日黄昏雨后时天空出现的那一抹抹绯红灿霞,浓丽至极。而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老人说过,带这样面相的男人,刻薄而寡情。他挑了挑眉,问我,“你是紫芙?”我愣愣看他一刻,又打量了他的穿着,一件式样寻常却做工考究的袍子,瞧不出他的身份,我歪着头,极其友好的问,“是啊,那你是谁呀?”他只直勾勾看着我,含着轻佻而肆意的笑,并不答话。婢女在我耳边小声提醒,“郡主,这是晋王殿下。”晋王?他是晋王宇文烨?我未来的丈夫?我一时间傻在了当场。宇文烨瞧了我几眼,语气平淡,“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去见武阳侯。”见他一走,四周呼啦啦跪了一地婢女早禁不住笑岔了气,有人撑着腰笑得前俯后仰,只剩我傻傻站在原地,错愕看着那道背影大步走远。这便是我和宇文烨的第一次见面,那天,我为他俊美的容颜所惊叹,却已不知,自己往后漫长一生的爱与恨都将与眼前这个高傲少年纠缠不清。北齐民间有一条规矩,新娘与新郎在婚礼前期见面是很不吉利的,我并不信奉神佛,然而后来想起时,却不得不信。**半个月后,我和宇文烨的婚礼如期举行。象牙雕花妆奁前,身后梳头的老嬷嬷含笑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门口传来喧哗,我从铜镜里看去,便看到了萧翌的身影。他遣退了宫女,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萧翌慢慢走至我身后,厚实的掌心如幼时一般轻抚我的额头,“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年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这么大了。我的小阿紫就要出嫁了。”北地十年的相处,他与我关系似长辈却比长辈要多了几分平和,似友人却不似友人那般坦然相交,从六岁到十七岁,一直是如此。我看着镜中的他,“无论如何,萧翌永远是阿紫最尊敬,最重要的人。”萧翌优雅微笑,慢慢拿起大红的喜帕为我盖上。“丫头,今后一定要好好生活。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怪我狠心。”隔着喜帕,他忽然这样对我说,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更不懂他这句莫名的话中的深意。而在下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内官进来禀道:“王妃快准备好,迎亲的辰王殿下已经到了。”北齐婚庆有一条习俗,新娘出嫁那天,新郎必须请一个品貌、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兄友作陪郎去背新娘。新娘出嫁时,由陪郎从闺房背出大门,然后登上花轿,在送亲队伍的护送下一直到达新房。“辰王殿下,您这边请!”内官殷情地引着一位华服男子进门而来。有脚步声渐近,按礼制,来人是皇子,萧翌理当向他行礼的。“老臣拜见辰王殿下!”“侯爷快请起!”声音极是熟悉,这样的声音,于记忆中,是十分熟悉的,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就掀开了头上的喜帕。眼前的遮挡除去,我终于看到了窗前逆光而站的年轻男子,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英朗的眉目,直挺的鼻梁,浅褐色的眼瞳,微抿的嘴唇……他看着我,目光平静,一点也没有惊诧的意味,似乎早已知道我便是新娘。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皇三子辰王宇文凌,我未来丈夫的异母哥哥。那个传言中,是皇帝已故的宠妃皇贵妃膝下唯一的儿子,自幼就被皇帝捧在手心中悉心栽培,极有可能是未来储君人选的天之骄子!一别半年,从未想过与他再见,竟会是这样的境况。我怔在了那里,转而回头了看了萧翌,他神色平静,最深处却带着不可质疑的警惕与暗示。我起身慢慢走至他身前,说出了那几个晦涩的字句,“拜见辰王殿下……”宇文凌看了看我,极快地恢复神情,和声道:“弟妹多礼。”喜娘笑盈盈上前,“吉时已到,请辰王殿下背新娘上轿!”他在我面前慢慢弯下身,我怔愣一刻,终于慢慢趴上他的背脊。头上的喜帕再一次被喜娘盖上,脑海中渐渐只剩下一片混乱,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木人一般被他背起。跨出大门的那一刻,有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喜帕被风拂起的瞬间,我回过头,就看到了院子里满树快要凋尽的金桂,凄丽而糜艳,缠绵得让人有流泪的冲动。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我忍不住在他耳边低声问,“为什么当初不回来找我?”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似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我气极,张口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下,直至云纹缎绣袍子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道。我问,“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半年?”他停了停,终于说:“对不起,我不值得你等。”我愣住,然后笑了起来,原来一直都是我自己在一厢情愿,我的满腔热切,他根本就没有想要过。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簇拥着上了花轿,然后一路被抬至晋王府,下轿之前,怡儿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展开一看,是萧翌的字迹: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将纸条攥在手心,我想,我终于还是愚笨的,一切的幻想就在刚才尽皆化作齑粉,往昔的什么都不复存在了。我不怪萧翌,只能怪我自己太过天真,将一切想得太过美好。我将为人妻,不能再如昔时般任性,让萧翌来为我收拾烂摊子。从前种种,自此毫无瓜葛,就当作我和他从未相识。或许,日后的生活也不见得会如想象中那么狼狈。宇文烨那样俊美无铸的男子,又是皇家帝胄。以后的日子,我和他,大抵也会如戏曲里所说的那般,举案齐眉,白首偕老。一应繁重的礼仪过后,已是夜里掌灯时分,被折腾了整整一天,全身如散了架一般疼痛。晋王府极大,前院酒宴的喧哗声隐隐传来,煞是热闹。我坐在婚床上壮着胆子撩起喜帕打量四周,满目都是耀目暧昧的红色,红色的喜帐,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喜字……头上沉重的发髻钗环压得脖子生疼,却抵不上心中的不安与忐忑。尽管婚前嬷嬷已经暗中提点过新婚之夜应该怎样服侍夫君,现下再一想起那些羞人的话,仍旧是面红耳赤。厅中的案桌上摆着满桌的糕点酒液,萧翌说过喝酒可以壮胆,也许喝醉之后,便不会那么害怕了。带着这个念头,索性拎了白玉酒壶,不顾喜娘宫女的劝阻,仰头就大口喝下,辛辣呛人的酒液入喉,如火烧一般。脑海中想起的却是生平头一次喝酒我狼狈大咳时,宇文凌微笑看我的情景。只是一瞬,那人含笑的面孔就已渐渐淡去,隐在了红烛喜字之间。酒意微醺,连意识也慢慢晕沉起来。倦意顿生,恹恹欲睡,全身轻飘飘的,仿如身在云端。门扉轻响,有脚步声渐近,婢女的请安声,陌生男子的声音,纷乱的脚步声,在耳边乱作一团。努力想要睁开眼,却没有一丝力气。手中的酒壶被人一把夺去,下一刻,腰际已被人揽住,有陌生的男子气息逼近。我恍惚着睁开眼,却看到了面前的他直勾勾看我的模样。四目相对,各有所思。婚嫁,红烛之喜尽管我已经见过他,现下脑袋里一片晕沉之际仍旧不忘感慨,他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视线对峙一刻,我的酒意蓦地醒了大半。神志一凛,我一下子就坐起身,这才发现房里的婢女不知何时早已被打发走,空落落的只剩我和他。而他似乎也回过神来,眼神又恢复了初见那日的慵懒闲散,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哭过?”我倔强说,“没有!”话一出口,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带着酒液迷离的气息。他扬眉笑了,“出嫁从夫,三从四德,知不知道你新婚之夜喝得醉醺醺,现在又这样和我对视很无礼?”我愣住,继而侧过头,不去看他。你又道:“你这是目中无人,轻视我。”竟是这样刁钻的男人,我彻底无语,索性闭上眼,朝他扬了扬下巴,“这样行了吧?”很久,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你,这是在勾引我。”下一刻,天旋地转之际,我已经被人压倒在榻上。珠珞钗环迤地,发丝尽散,满室暧昧。“唔……那个……合卺酒还没有喝……”我结结巴巴说着,心中慌乱成一片。他并不应我的话,只死死扳住我的下巴,男人火热的唇随之狠狠地压了过来,如同在发泄什么情绪,冰凉的舌尖如毒蛇一般灵巧探入我的口腔,狂乱的吻堵住唇舌,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大睁着眼愣愣看着近在咫尺他无限放大的脸。宇文家的男子眸瞳都带着淡淡的浅褐色,这样的一双眼睛,媚如桃花,让人有眩晕的错觉。他熟练而老道地抚摸我的身体,衣衫一件件被他撕扯而落,灼热的肌肤相触,我的全身都在发颤,只能死死闭着眼,紧绷着身体不停安慰着自己,他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丈夫……就在我如待宰的羔羊般等待那可怕的一刻来临时,身上的男人动作却忽地停住了,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我。他低喘着问,“你很害怕?”我惊怯看他,点头,却又立刻摇头。他的瞳孔倏地一缩,低低说了一句,“扫兴。”语毕,人已往我身侧一躺,再无动作。红烛旋旎,罗帐轻垂。新床上的两个人却各有所思,他一个人毫不客气地占据婚床大片的位置,独留我瑟缩在里侧,生怕他会随时靠近大发兽欲。过了一刻,他忽然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我吃了一惊,正琢磨着怎样回答,却听他道:“罢了,你以为我愿意娶你?”我没好气地笑,“承你贵言,皇命难违,既然已经娶了我这个你不上心的妻子,那晋王殿下也只有委曲求全地受着了。”他轻笑,过了一会儿才说,“还真是个刁钻的丫头,放心,以后日子还长,我有得是法子治你。”我朝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不再和他斗嘴。耳边渐渐传来他平而稳的呼吸声,似是睡着了的模样。我有些不可置信,试着侧过头去偷瞧,他闭着眼,一动也不动。再试着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还未容我喘口气,已听他道:“再不安份睡觉,我就把你扔出去。”极淡的语气,我知道他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再也不敢乱动分毫。带着这样的不安,我终还是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湖边,开着遍野鲜艳如火的凤凰花,斜阳底下,有那么一个青衣男子临湖而立,手执一管玉箫缓缓吹奏,斜阳光晕轻轻慢慢洒落在他的身影上,高洁出尘,却孤冷凄清。箫声婉转灵动,颇有一曲碧海潮生的意境,男子慢慢抬起头,转而远远朝我颔首一笑……那还是在半年以前,我与萧翌赌气,第一次离家出走,途中慕名起兴去了北疆崎城,那里有闻名天下的南北赛诗会。就在那个初夏,崎城的南薰别馆后山的小湖边,女扮男装的我遇到了一位才气纵横的锦衣公子。他对我道称是长安的书香门第文士,我只称自己是西北商贾之子,我们因诗词而结缘,每日在别馆中一起对弈品茶,一起品读诗书,他不以我的冒失为忤,我不以他的温和为异,尽管我知道他心思慎密,早已一眼瞧出我是女儿身。我无意中随口对他说起后山的凤凰花很美,翌日开始,每日的初晨,我房间的窗前都会准时出现一束新摘的凤凰花。我随口说萤火虫的光亮在夜晚一定很漂亮,傍晚时分,他便抛下身段陪我一起如顽童般在小花园捉萤火虫。……那段日子是我从未有过的奇异经历,他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在他面前,我抛下了女子应有的矜持,肆意地说笑,肆意地玩闹,日日的相处,我开始想,我是喜欢这个温和细心的男人的。然而,幸福往往都太短暂,三个月后的一天,当我满心欢喜捧着他送我诗笺回到房间时,侯府的亲卫部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房里萧翌沉静而温和的笑意看我。从那一刻起,梦便应该醒了,我不得不面对即将来临的婚嫁。我偷偷逃出去最后一次与他见面。那一天,离别在即,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我鼓起勇气一字字轻声说:“记住,我的家在北疆武阳侯府,一定要回来找我。一定。”“我一定会来,等我!”他郑重点头,初秋的风吹散了他余下的话语。那一天,我为他这句话而感动,亦一直坚信他会来北地找我,一定会来带我走。然而,我终究还是没有等到他,一个月、两个月、半年……直至我与宇文烨的婚期将近,我也没有等到他来,哪怕是一纸只言片语……眼前的场景飞快转换,漫山的凤凰花忽地变作了遍地的鲜血,血,那样多的血,溅得我满脸都是。遍地是成堆的尸体,猩红的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怵目惊心!浓黑的夜色下,到处是女人的嚎哭声,男人狰狞的笑声,刀戟的碰撞声……映着冲天血红的火光,有无数剑影刀光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却再也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尖朝我刺来!“不!”我自睡梦中惊坐而起,房里一片漆黑,安静的只剩下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原来自己又做了那个可怖的噩梦,梦里血腥的杀伐,女人的尖叫犹自在耳,却是无比的真实,好似千百年一般遥远,却真实的仿佛是我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为我诊病的大夫说定是当年长安被破时我受到巨大惊吓,方才会忘记从前的事,而那些恐怖的回忆还有些许残存在我的记忆中,十多年来,萧翌为我寻来那样多的灵丹妙药,却仍是治不好我这样的怪病!身边的宇文烨忽然轻轻翻了个身,微凉的掌心蓦地一把捉过我的手,然后紧紧抓住。我惊得几欲低呼出声,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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