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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造虚拟

作者:重新开始Darling | 游戏竞技 | 围观:27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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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奇妙的手,也可以将游戏世界的虚拟事物带进生活现实世界。  武器装备,只要你再打开打击恐怖主义的游戏就也可以抓取到到;多重影分身秘笈,再打开火影游戏也也可以可以得到;葵花宝典,只要你主角想练电视剧中多的是,的话会觉得人生不顺心,时光机也可以到尾就。“可恶,是我眼花了么?”肖德鹏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想要透过积雪看清下面人的模样。那人仰面倒地,整个五官被糊住根本瞧不真切。他只好大着胆子抵住门边尽力将那人推到室内的方向,力气没有白费肖德鹏终于转动旋转门把那人拖进了值班室。倒地男子也穿着一身白大褂,右侧胸口上红色漆印显示他们是同事关系。肖德鹏拿起杂志慢慢拂开他面孔上的冰晶。“德雷克是竟然是你。”抛下个人间的恩怨,肖德鹏半扶起昏迷的老医生,不停拍打他麻木的脸。‘啪啪啪’一阵脆响后,德雷克斯渐渐缓了过来。“我的上帝啊,这是哪里?”老医生长出一口浊气,气若游丝道。“老主任,这是医院的值班室。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会晕倒在旋转门旁?”肖德鹏好心地问着,扶着他干瘦的身体放到了值班室的行军床上。又平缓了一会,德雷克斯才打开话匣子,“走到停车场我才发现忘带钥匙了,可风雪太大辨不清方向好半天才找到了医院的正门方向。”德雷克斯轻声咳嗽顿了下继续道:“医院门你是怎么看的?肖德鹏医生你竟然让一个疯子跑了出去,如果出了任何问题你都要负全责。”喘气都费劲的德雷克斯教训人的本事还是没有忘记,肖德鹏脸上微微发红明智的别过头去。老医生的长篇大论算是本院的特色,一丁点的事情都能被他的分析提高到人类生死存亡,好像一个不小心肖德鹏的过错会使全人类毁灭。口干舌燥的德雷克斯终于住了,年轻的医生这才悄悄地回过头去,“额,主任你的脖子受伤了。”回过头肖德鹏就看到了老人脖颈上可怖的伤口。德雷克斯问得赶紧用手去摸,“天啊,你看看那人都干了些什么。快,带我去医务室。”外翻的伤口终于让他的喋喋不休止了,他将肖德鹏当做拐棍挣扎着站了起来。‘噗通’德雷克斯太过激动,伤口崩裂喷出大量暗黑色的血,“快叫莉莉丝,她在二楼值班。”昏迷前,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肖德鹏站在值班室的门口对着二楼大喊莉莉丝,按照规定医院内部是不能喧哗的,可谁让制定者已经倒下了呢。很快二楼拐角露出了莉莉丝疑惑的表情,“肖德鹏我警告你...”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她就看见值班室里爬出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肖德鹏看见了莉莉丝双手捂嘴的动作,迅速反应过来身后有异变。虽然他自恃胆量过人,但貌似天地间所有恐怖事件都是发生在这样漆黑的深夜...而且今夜又是月黑风高,实在是诸多恶鬼外出作案的良机。肖德鹏不敢回头,三步并作两步朝着莉莉丝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沉闷的人体跌倒响动。莉莉丝松开捂嘴的手拉着肖德鹏回到二楼的走廊,“天啊,值班室里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东西,我几乎看见他脸上如同蚯蚓爬动的血管。”不得不说莉莉丝的感情是丰富的,这的时候都能用这么生动的词汇给肖德鹏解释发生的事情。肖德鹏从楼梯上探出头观察下面的情况,大概是暴风雪小了,漆黑走廊尽头的窗户慢慢透进银灰色的月光。朦胧的月色映照出细长的倒影,不时缓缓飘过几朵形状诡异的浮云,好似万花筒内的魔幻世界,变化莫测。寂静的走廊与冻得生硬的皮鞋底相互摩擦发出清晰的响声,在黑寂之中慢慢移动到不知名的地方。肖德鹏感觉喉头有些晦涩,回头头与莉莉丝对视一下,二人极有默契地没有交流,相互搀扶走进了拐角处最近的房间。这是肖德鹏自己的办公室,临走时忘记关闭的电脑还在播放着一部惊悚电影,光线不断的变幻赋予了对白新的活力。“要不要开灯?”带上房门,莉莉丝轻声问他,年轻的男医生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啪嗒’门边的开关被激活,大片的荧光驱散了二人内心的焦躁不安。“如果我没有看错刚才那人应该是德雷克斯,我们敬爱的老主任。”肖德鹏苦笑着给她解释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他反复强调这不是在开玩笑。莉莉丝安静地站在原地十指交叉,不停抖动的双肩出卖了她强装出的冷静。“事情好像有些变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莉莉丝不耐地活动着关节,她的预感就在一秒钟后应验了。病人们像是相互透过讯息同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们眼神呆滞嘴中不停低吟,那种揪心而独特的声音让每一个听到的人从心底升起悲凉的感觉。几个留守的医护人员竭力想要制止他们的行动,却被丧失人性的病人用口中利齿隔断了气管。鲜血怂恿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无数人头簇拥一起大块朵颐鲜美的人肉。隔着办公室单薄的木门,肖德鹏和莉莉丝能够真切的听到外面发生的动静。每一声惨叫后都伴随着密集的咀嚼声,发达的头脑为他们勾勒出了一幅幅画面。“天啊,我受不了了,这个世界在疯狂。”莉莉丝彻底崩溃了,柔弱的身体摇曳后倒向地面。肖德鹏反应迅速,一步跨越面前的木质矮凳拉起了莉莉丝。“嗨,你要坚强些,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相互帮扶了。”沉闷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指甲摩挲木门的声音。肖德鹏不知道外面站了多少人,他唯一确定的就是有很多很多,可能是全医院的病人都站在那里,准备排队‘进食’鲜美的晚餐。单薄的木门无法阻止捕食者的欲望,木门只反抗了不过三十秒就被外力破坏,一双扎满木刺的烂手探进了狭小的空间。随着人群的增加木门破开的漏洞就越大,透过缝隙肖德鹏可以清晰地看清外面密密麻麻的身影。“我的天啊,他们疯了么?”莉莉丝推开肖德鹏的好意,双手抵住地面加速向后退去,直到整个身躯撞上了厚实的墙壁。她的这种情绪波动感染了同样手足无措的肖德鹏,年轻人四处寻找可以防身的利器。办公室除了桌椅外只有桌面的茶杯可供驱使,他不经意间瞄到了还在播放电影的笔记本。‘或许这个能起到作用。’心中的想法一闪而过,肖德鹏又端起了笔记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走,强打精神的肖德鹏缓缓靠近木门,他希望人群会突然恢复正常,善意地对他致歉,一个热情的拥抱结束夜的混乱。木门不堪重荷终于被人群撞开,一个身材健硕的腐烂脸向着肖德鹏冲来,仿佛场上的橄榄球员要突破面前的阻碍。肖德鹏将手中的茶杯掷向那人,一个诡异的抛物线后坚硬的瓷器刮掉了那人眼角一大片烂肉。眼见就要与那人近距离接触,肖德鹏只得举起紧余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掌间猛然传来酥麻感,震得他头皮也跟着发麻。瘦削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在地面滑行了几米直到碰到冰冷的墙壁才堪堪停下,他后脑受创眼前的画面变成了黑白世界。莉莉丝受到血腥画面的冲击尖叫着推开塑钢窗户就要跳楼,“肖德鹏帮帮我,快帮帮我。”少女背对人群越是尖叫越是脚底发软,一想到被疯狂的病人注视便再无勇气做任何事情了。一团乌云遮住了暗淡的月光,肖德鹏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以求缓解喉中的干涩。这时候不会有人在听莉莉丝颤抖的声音了,身躯摇摆不定的腐烂脸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距离最近的年轻男子咬去。涌进的人群无意间碰到了墙边的开关,整个室内陷入了黑暗。漆黑的办公室身手不见五指,拼了命地去猛瞧,也最多看到一团黑影在移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肖德鹏下意识的用手中笔记本格挡。他能感到笔记本的另一端被人咬住了,为摆脱纠缠肖德鹏借力跳起,对着虚空抬脚就踢。感应能力很强的肖德鹏踹开了咬合笔记本的人,点点冰凉的液体溅了满脸。“玛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知道谁怕谁呢!”困兽犹斗,用呼喊声振奋自己的势头是肖德鹏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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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最近州立公共医院的停尸房很不消停接连发生怪事,起初冷冻的尸体隔天总会莫名其妙的从铁柜中滑脱。慢慢这种阴霾扩散开来,几个值夜班的医院雇工莫名其妙的受到人身攻击意外身亡。肖德鹏看着手中的的值班表心里一阵犯难,值班表上用英文清楚地记录着27号夜间值班人员名单,第一个就是他肖德鹏。手中表格如同千金重担,从他发麻的指尖落地。从路过医护人员的眼中,肖德鹏看出了几分异样。‘就连他们都认为我被判了死刑是么?’他脑海中飘过一个念头,越想越是懊恼。“该死的德雷克斯,我是正规医生不是雇工。”肖德鹏用脚尖挑起地面的值班表揣到整洁的白大褂兜里,带着满腔的怨恨走向主任办公室,他要抑制任何可能危险的发生。半个小时的激烈争吵没有改变德雷克斯的意愿,他坚持仍旧让肖德鹏履行自己的义务为州立意愿做出应有的贡献。无可奈何的肖德鹏拖着满身的疲惫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决定用消极的态度应付这场灾难。打开心爱的笔记本,浏览起最近的新闻。最近,弗罗里达州的暴力事件有所上升,受伤死亡的人数比往年上升了五个百分点。不要小看这五个百分点,州里可是有将近二千万的人口基数。肖德鹏点开具体的链接,细看每起具体的案例。悠闲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走廊中兽吼般的嘶鸣惊动了肖德鹏。他匆匆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出屋子向外看去。几个强壮的男医生正合力试图制服一个陷入狂躁中的中年病人,“肖德鹏,过来帮帮忙。啊,该死的家伙他竟然咬我。”那个呼唤自己的男医生肖德鹏认识,名叫查尔斯是个很容易相处的老好人。推开半掩的屋门,肖德鹏快步走上前接替了查尔斯的位置。缓出一只手的他开始查看伤势,病人的牙齿很锋利差点咬掉他的一跟手指。“该死该死该死,你们找间屋子将他固定好,一会儿主治医生会去观察情况的。”说完,老好人拖着滴血的手离开了长廊。肖德鹏气力很大,他钳住那人的肘部用兜里的纱布束缚布固定了他的双手。闻讯赶来的几个女护士顺利给病人带上了特制的头套,几个壮汉像是押解犯人一样带走了那人。肖德鹏用力过猛有些脱力,他晃晃悠悠从地面站了起来起身回到私人办公室。最近没有什么手术活计,他悠闲的很于是决定看几部新上映的电影打发时间。不知道那些导演是不是感受到了弗罗里达的犯罪上升气息,大部分的电影离不开血腥和暴力。肖德鹏最是反感这种无意义的渲染,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美梦中的肖德鹏,他揉着惺忪睡眼按下了免提键。“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二分,值班室里还没看到你的身影呢?”德雷克斯古板的声音响起,像是拐匣子里成年变异的老妖怪,怎么听都让人浑身不舒服。“知道啦,马上到。”肖德鹏拖着长音回道,整理了褶皱的白衣看了眼正在播放的电影迅速离开了办公室。笔记本不大的屏幕上一个艳丽的美少女正在屠戮一群未知的生物。阴暗的走廊里满是患者痛苦的喊叫声,一些女护士正在遵从主治医生的话给他们喂下止痛片。有的时候,肖德鹏希望自己能躺在那洁白的床单上受到美女们的注视,他摇了摇头挥去邪恶的念头步下几级台阶到了一层的值班室。值班室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目恶狠正看着走下台阶的肖德鹏,“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我的耐心不如我的医龄那么长久。”丢下一句话德雷克斯带上棉布手套走出了医院大楼,萧瑟的身影慢慢隐藏在暴雪中。肖德鹏两手插兜瞪了一眼离去的主任,转身进了空无一人的值班室。值班室内一张陈旧的行军床,上面铺着薄薄的白色被单,两本本上月期刊的时报、杂志胡乱的堆在上面。肖德鹏在桌上的名单签到后又看了看窗外的暴雪,拿起一本杂志站在窗前研读起来。值班室供暖很差,他看了一会书就冷得浑身之大哆嗦。“这鬼天气。”他掀开白床单裹在身上,走出了值班室。医院一层静悄悄的,上几层偶尔病痛的喊叫声直接被肖德鹏过滤了,也当了一年多的外科大夫早就熟悉了这种无谓的挣扎。东南角走廊的夜灯可能是坏了,幽暗的灯光一闪一闪。沿着绿底白墙向那边走去,‘当啷’金属托盘掉落的刺耳声不断震荡肖德鹏的耳膜。他周身汗毛竖起,怯懦地向后退了三步,声音消散再无动静才敢继续向前探查。闪烁不定的夜灯终于灭了,肖德鹏身旁白的铁门上闪出几个荧光英文——停尸房。铁门后面有些响动,好像有人在咀嚼东西。走廊里凭空掀起一阵恶风,贴着肖德鹏的脖颈吹过。“妈呀!”肖德鹏心头大惊再也不敢探究原因,拔腿跑回了值班室。他跑动太快,披挂肩头的白布床单滑落下来,张牙舞爪地半空飞舞。拐出幽深的走廊一束明亮的灯光终于驱散了他心头的恐惧,仿佛再世为人魂魄渐渐回归本体,脑中一阵虚脱后的眩晕。随意翻开桌上陈旧杂志,肖德鹏心中祷告钟表的时针能够快些拨到第二天凌晨。花花绿绿的插图没有提起他一丝的兴趣,又翻了几页窗棂外的冷风提醒肖德鹏室内的温度已经不是简单肉体可以抗衡的了。他从面前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有些年头的铁头手电,按动开光一束明亮的光柱突兀现出。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他反身回到了走廊内。手中光柱笔直照到了不远处白花花一团布料。“我诅咒德雷克斯被埋七尺深的雪地下。”肖德鹏低声咒骂后快步跑了过去捡起床单。返回值班室,肖德鹏锁上了房门抖开床单就要披在身上。抖动中他发现雪白的床单正中有一枚巨型脚印,这枚脚印五个脚趾清晰可见肯定不是自己的。恐怖的气息再次袭上肖德鹏的心头,他双眼惊恐地隔着屋门的玻璃向外看去,一个流血的白脸就贴在玻璃窗的另一侧向室内观瞧。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那人脸色惨白,猩红线条勾勒出奇异的五官。观察了半晌,白脸人嘴角勾起,腐烂变质的手掌开始敲击木门。脓血从指间迸溅落到透明的玻璃上,配上外翻鼓起的眼球特别渗人。肖德鹏不敢靠近,他惊恐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那人拍打了一阵眼见无法侵入屋内就放弃了,顺着医院的旋转门跑了出去。肖德鹏的喊叫声惊动了二三楼留守的看护人员,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还有中年妇女快步跑了下来。“是肖德鹏医生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年轻的女子好像知道今夜值班的人,直接喊出了肖德鹏的名字。“啊,莉莉丝医生,刚才有个奇异男子试图袭击我,天啊他长得太可怕了。”见到熟悉的人,肖德鹏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他怕来人不信发生的事实指着玻璃上残留的血渍让二人过目。老护士看了一眼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肖德鹏,“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你的压力不小,可恶作剧要有限度。你闻闻这是福尔马林的问道,死人会跑出来跟你藏猫猫?”撂下一句埋怨,中年护士离开了一层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我真的没有骗人,请相信一个优秀公民的信誉。”无论肖德鹏怎么诚恳地解释,都没有挽留住中年护士的去意。莉莉丝安抚了肖德鹏的不冷静也抽身离开了,良好的教养没有让纯真的少女说出一句过激的话,肖德鹏从她的眼中还是看出了不信任。他手僵持在半空许久还是无力地落了下去,从德雷克斯那得来的怨气又加重了几分。紧了紧敞开的白大褂,肖德鹏推荐旋转门向外走去,他要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医院的旋转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干涩的轴承带着尖锐的嘶鸣声抗议男医生的粗暴。肖德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前推进了几公分,他双手搭在门柱上往外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室外的暴风雪越来越大,堆积的雪花倾进了这扇不大的旋转门,可他还是看清了地上一个成年男子的轮廓。

      “可恶,是我眼花了么?”肖德鹏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想要透过积雪看清下面人的模样。那人仰面倒地,整个五官被糊住根本瞧不真切。他只好大着胆子抵住门边尽力将那人推到室内的方向,力气没有白费肖德鹏终于转动旋转门把那人拖进了值班室。倒地男子也穿着一身白大褂,右侧胸口上红色漆印显示他们是同事关系。肖德鹏拿起杂志慢慢拂开他面孔上的冰晶。“德雷克是竟然是你。”抛下个人间的恩怨,肖德鹏半扶起昏迷的老医生,不停拍打他麻木的脸。‘啪啪啪’一阵脆响后,德雷克斯渐渐缓了过来。“我的上帝啊,这是哪里?”老医生长出一口浊气,气若游丝道。“老主任,这是医院的值班室。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会晕倒在旋转门旁?”肖德鹏好心地问着,扶着他干瘦的身体放到了值班室的行军床上。又平缓了一会,德雷克斯才打开话匣子,“走到停车场我才发现忘带钥匙了,可风雪太大辨不清方向好半天才找到了医院的正门方向。”德雷克斯轻声咳嗽顿了下继续道:“医院门你是怎么看的?肖德鹏医生你竟然让一个疯子跑了出去,如果出了任何问题你都要负全责。”喘气都费劲的德雷克斯教训人的本事还是没有忘记,肖德鹏脸上微微发红明智的别过头去。老医生的长篇大论算是本院的特色,一丁点的事情都能被他的分析提高到人类生死存亡,好像一个不小心肖德鹏的过错会使全人类毁灭。口干舌燥的德雷克斯终于住了,年轻的医生这才悄悄地回过头去,“额,主任你的脖子受伤了。”回过头肖德鹏就看到了老人脖颈上可怖的伤口。德雷克斯问得赶紧用手去摸,“天啊,你看看那人都干了些什么。快,带我去医务室。”外翻的伤口终于让他的喋喋不休止了,他将肖德鹏当做拐棍挣扎着站了起来。‘噗通’德雷克斯太过激动,伤口崩裂喷出大量暗黑色的血,“快叫莉莉丝,她在二楼值班。”昏迷前,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肖德鹏站在值班室的门口对着二楼大喊莉莉丝,按照规定医院内部是不能喧哗的,可谁让制定者已经倒下了呢。很快二楼拐角露出了莉莉丝疑惑的表情,“肖德鹏我警告你...”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她就看见值班室里爬出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肖德鹏看见了莉莉丝双手捂嘴的动作,迅速反应过来身后有异变。虽然他自恃胆量过人,但貌似天地间所有恐怖事件都是发生在这样漆黑的深夜...而且今夜又是月黑风高,实在是诸多恶鬼外出作案的良机。肖德鹏不敢回头,三步并作两步朝着莉莉丝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沉闷的人体跌倒响动。莉莉丝松开捂嘴的手拉着肖德鹏回到二楼的走廊,“天啊,值班室里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东西,我几乎看见他脸上如同蚯蚓爬动的血管。”不得不说莉莉丝的感情是丰富的,这的时候都能用这么生动的词汇给肖德鹏解释发生的事情。肖德鹏从楼梯上探出头观察下面的情况,大概是暴风雪小了,漆黑走廊尽头的窗户慢慢透进银灰色的月光。朦胧的月色映照出细长的倒影,不时缓缓飘过几朵形状诡异的浮云,好似万花筒内的魔幻世界,变化莫测。寂静的走廊与冻得生硬的皮鞋底相互摩擦发出清晰的响声,在黑寂之中慢慢移动到不知名的地方。肖德鹏感觉喉头有些晦涩,回头头与莉莉丝对视一下,二人极有默契地没有交流,相互搀扶走进了拐角处最近的房间。这是肖德鹏自己的办公室,临走时忘记关闭的电脑还在播放着一部惊悚电影,光线不断的变幻赋予了对白新的活力。“要不要开灯?”带上房门,莉莉丝轻声问他,年轻的男医生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啪嗒’门边的开关被激活,大片的荧光驱散了二人内心的焦躁不安。“如果我没有看错刚才那人应该是德雷克斯,我们敬爱的老主任。”肖德鹏苦笑着给她解释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他反复强调这不是在开玩笑。莉莉丝安静地站在原地十指交叉,不停抖动的双肩出卖了她强装出的冷静。“事情好像有些变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莉莉丝不耐地活动着关节,她的预感就在一秒钟后应验了。病人们像是相互透过讯息同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们眼神呆滞嘴中不停低吟,那种揪心而独特的声音让每一个听到的人从心底升起悲凉的感觉。几个留守的医护人员竭力想要制止他们的行动,却被丧失人性的病人用口中利齿隔断了气管。鲜血怂恿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无数人头簇拥一起大块朵颐鲜美的人肉。隔着办公室单薄的木门,肖德鹏和莉莉丝能够真切的听到外面发生的动静。每一声惨叫后都伴随着密集的咀嚼声,发达的头脑为他们勾勒出了一幅幅画面。“天啊,我受不了了,这个世界在疯狂。”莉莉丝彻底崩溃了,柔弱的身体摇曳后倒向地面。肖德鹏反应迅速,一步跨越面前的木质矮凳拉起了莉莉丝。“嗨,你要坚强些,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相互帮扶了。”沉闷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指甲摩挲木门的声音。肖德鹏不知道外面站了多少人,他唯一确定的就是有很多很多,可能是全医院的病人都站在那里,准备排队‘进食’鲜美的晚餐。单薄的木门无法阻止捕食者的欲望,木门只反抗了不过三十秒就被外力破坏,一双扎满木刺的烂手探进了狭小的空间。随着人群的增加木门破开的漏洞就越大,透过缝隙肖德鹏可以清晰地看清外面密密麻麻的身影。“我的天啊,他们疯了么?”莉莉丝推开肖德鹏的好意,双手抵住地面加速向后退去,直到整个身躯撞上了厚实的墙壁。她的这种情绪波动感染了同样手足无措的肖德鹏,年轻人四处寻找可以防身的利器。办公室除了桌椅外只有桌面的茶杯可供驱使,他不经意间瞄到了还在播放电影的笔记本。‘或许这个能起到作用。’心中的想法一闪而过,肖德鹏又端起了笔记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走,强打精神的肖德鹏缓缓靠近木门,他希望人群会突然恢复正常,善意地对他致歉,一个热情的拥抱结束夜的混乱。木门不堪重荷终于被人群撞开,一个身材健硕的腐烂脸向着肖德鹏冲来,仿佛场上的橄榄球员要突破面前的阻碍。肖德鹏将手中的茶杯掷向那人,一个诡异的抛物线后坚硬的瓷器刮掉了那人眼角一大片烂肉。眼见就要与那人近距离接触,肖德鹏只得举起紧余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掌间猛然传来酥麻感,震得他头皮也跟着发麻。瘦削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在地面滑行了几米直到碰到冰冷的墙壁才堪堪停下,他后脑受创眼前的画面变成了黑白世界。莉莉丝受到血腥画面的冲击尖叫着推开塑钢窗户就要跳楼,“肖德鹏帮帮我,快帮帮我。”少女背对人群越是尖叫越是脚底发软,一想到被疯狂的病人注视便再无勇气做任何事情了。一团乌云遮住了暗淡的月光,肖德鹏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以求缓解喉中的干涩。这时候不会有人在听莉莉丝颤抖的声音了,身躯摇摆不定的腐烂脸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距离最近的年轻男子咬去。涌进的人群无意间碰到了墙边的开关,整个室内陷入了黑暗。漆黑的办公室身手不见五指,拼了命地去猛瞧,也最多看到一团黑影在移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肖德鹏下意识的用手中笔记本格挡。他能感到笔记本的另一端被人咬住了,为摆脱纠缠肖德鹏借力跳起,对着虚空抬脚就踢。感应能力很强的肖德鹏踹开了咬合笔记本的人,点点冰凉的液体溅了满脸。“玛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知道谁怕谁呢!”困兽犹斗,用呼喊声振奋自己的势头是肖德鹏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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