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欢迎来到酿美文学网

已完结

江北诡事

作者:鱼文吉 | 灵异恐怖 | 围观:13055

收藏

  主人公叫郭猴的书名叫《江北诡事》,是作者鱼文吉写的一本悬疑灵异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十分我的推荐。主要原因讲的是:江北市的郊外有座野豺岭。抗日战争时期山上打了场恶战,据传是死人无数。当地的老百姓装殓了国人的尸体,但总有遗漏掉;而日军的尸体更是没人管。漫山的腐尸令整座山都在变臭,活人避之惟恐还来,却惹来了成群结队的鬣狗,小山也因而故得名。野豺岭远看不险,看似怪石面目狰狞、荆棘丛生,是个实打实的恶风恶水之地。山上除了野菜、蘑菇就余下当初鬣狗啃剩的人骨头。平常没人愿往山上走,连个挖坟掘墓者的都不来。却便在这山中,他沉眠了近百年。百

相关资讯:

精彩情节:

    夜色朦胧,急促的刹车声响彻四野。横穿马路的电动车来了个翔龙摆尾,急急转向的警车差点撞上绿化带,而开车的夏小琪则是惊出一身冷汗。今晚十一点十五分,217国道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医护人员在救护车上对伤者进行了初步检查,发现疑似刀伤和枪伤的几处创口。于是医院立刻联系了警方,江北市刑侦大队二组组长杨敬荣,随即带着值班警员夏小琪出警。磨盘大的毛月亮,躲在薄云后头放着氤氲的光,羞羞答答的不知道在暧昧个啥。江北市只算三线城市,比不上大都市的繁华。夜深之后路面上的车辆、行人逐渐稀少,因此警车一路开的飞快。结果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也不知道是酒驾还是想不开,突然作死般的横穿马路。开车的夏小琪正在走神,边上的杨所长一把抓过方向盘急转,这才险伶伶的避开电动车。可这时,高出地面的绿化带上窜出一只漆黑野猫,“嘭”一下在车窗上撞了个脑壳稀烂。血花带着脑浆子在挡风玻璃上炸开,就像摔烂的西红柿。淡蓝短袖警服下的细身量在颤抖,夏小琪细白的手指死拽着方向盘,瞪着杏眼一动不动。近在咫尺的血光映红了她的脸,遮住了她的眼。凄厉的猫叫还在她耳边回荡,她像惊掉了魂,直到杨组长猛摇了她几下,她这才如梦初醒。话说夏小琪原本名叫夏妮。幼时虽是生得冰雪聪明,身子骨却是羸弱多病。好不容易长到了十二岁,水灵灵的小姑娘还遇上了绑架。绑走她的是父亲的仇家。他爹夏国鹏乃是本市娱乐业巨头,经营着今夜星辰夜总会,明日之星KTV,快乐时光咖啡屋,以及酷龙连锁网吧若干家。早些年间,为了能够护住这些场子,夏国鹏经历了大小数十次血拼——既砍过人,也被人砍过。江湖匪号大鹏哥!那年被他砍了的仇家心有不甘,于是便绑走了他上小学六年级的女儿。当时的夏妮被塞进了臭烘烘的面包车里;两个坏人拿破布堵了她的嘴,并将她的手脚捆了个扎实。小小的她害怕极了,惊恐、绝望,且不知所措。好在校门口的老师及时报了警。当她被解救之时,真是觉得警察好帅好帅,从此她就立下了当警察的志愿。回家之后,夏国鹏找大师给女儿算了命。大师说夏妮这个名字太弱,怪不得女娃儿多灾多难。经过高人好一番测算,夏妮成了夏小琪。名字一改,果然立竿见影,夏小琪改头换面,从体弱多病的娇妹子变成了心怀正义的女汉子。亭亭玉立的姑娘家,有时候比她人高马大的弟弟更加爷们儿。时光荏苒,活泼好动的小女娃,逐渐长成了婀娜多姿的大姑娘。夏小琪继承了她母亲的美人坯子,以及她爹略带豪气的性子。从初一到高一,连续四年都有人因为追求她,而被大鹏哥派人打断了腿。从那以后,即便她生得明眸皓齿的很是好看,但在江北市这地界,却是少有人再敢对她起心思。偶有不知轻重者,也会有旁人提点——“你知道她爹是谁吗?是不是想被打断腿?”活泼开朗的长到二十岁,她自作主张的报考了警校。她爹夏国鹏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惊得下巴脱臼。大鹏哥虽说这些年洗白了,但本质上还是在道上混的。老鼠家里突然养出只猫,常年在外打拼的他完全想不明白。父女俩为这事儿大吵了一架。夏国鹏在外头挺横,却拿宝贝女儿没办法,于是只能找负责教育子女的糟糠之妻兴师问罪。糟糠之妻名叫王思凤,年轻时候也是斯斯文文的一枝花。可惜当年她被改革开放后兴起的浪漫主义毒瞎了眼,嫁给了骑摩托耍帅的社会闲散人员夏国鹏。虽是养育了一儿一女,可夏国鹏和王思凤始终过不到一起去。在进军娱乐业之后,夏国鹏的文化水平有所提高,学会了什么叫天下何处无芳草。于是他以忙事业为由,开始整天整夜的不回家。那日大鹏哥动了肝火,愤怒的斥责王思凤对女儿的教育出了大问题;以至于夏小琪建立了错误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才会产生当警察这种大逆不道的志向。王思凤本就心如死灰,再被夏国鹏不分缘由的一通臭骂,一怒之下就搬进了尼姑庵——只是暂时还未剃度,成了个带发修行的女居士。夏小琪听说这事儿都气死了,母女俩在尼姑庵抱头痛哭一场。哭完之后她依旧进了警校。当她站在训练场上,那粉扑扑的脸蛋,黑鸦鸦的马尾辫;以及警服下的一身水灵灵的兴旺新鲜劲儿,不知打动了多少警界菜鸟的心。终于,又有人大着胆子向她表白了。但那时候她还年轻,一心想着要取得好成绩,并当上刑警,所以并没有接受。那小子是个外地人,脑子还有点一根筋,信誓旦旦的执着追求。结果不到半个月,他就在一次外出时发生了意外,出院后随即退出了警校。此事真正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在往后的三年警校生涯里,直到夏小琪加入警队,再没哪个敢试图跟她搞对象。转眼又几年过去,大姑娘快成了老姑娘。今年夏小琪二十七岁,吊在青春的末班车上晃荡,正是女人将熟又未熟透的年纪。她剪掉了长长的马尾,如今秀发齐肩,大多时候爽爽利利的扎着;性格依旧开朗率真,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张杨。待字闺中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味;而大鹏哥也不会再派人打断追求者的腿。可即便如此,却依旧没人和她处对象。说白了,还是因为大鹏哥的身份。身边的同事,但凡想在警界发展的,都不愿摊上这么个老丈人。那可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准哪天就成了大案要案的嫌疑人,到时候仕途必然会受到牵累。而大鹏哥倒是有试着给夏小琪介绍对象。但所谓物以类聚,他介绍的人,夏小琪一律看不上。这里面或许也有一些赌气的成分参杂其中。但不管怎么说,夏小琪成了一朵美丽芬芳,却无人敢采的玫瑰。她那游手好闲、吊儿郎当、斗鸡走狗、不务正业的二世祖弟弟,还成天刺激她,说姐是奔三的人了,熟女、剩女早该嫁了云云……说起她弟弟,名叫夏飞虎。大鹏哥给儿子取这个名字,便是想取个虎父无犬子的寓意。然而事实证明,飞虎被他养成了废虎。夏飞虎今年二十五岁,从野鸡大学毕业后就没啥正经工作。仗着他爹在道上的势力,整日的和一帮子恶少瞎混。要不是当警察的姐姐常常拳脚威胁,他指不定干出多出格的事儿。每次被老姐念叨得烦了,他就会拿夏小琪奔三没人要说事儿,换来的自然又是一通胖揍。别看他一米八八的个头,但自从九岁开始,他就在夏小琪的暴力之下成长。久而久之,他还真不敢在老姐面前呲牙。在他眼中,老姐不是女人,而是张牙舞爪的哥斯拉。要说他身上还有什么可取之处,那就是继承于父母的好样貌。得益于此,他身边的女友隔三差五的换,还特别喜欢找那些没毕业的大学女生,说是因为新鲜。虽然知道弟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被念叨久了,夏小琪自己心里也有些着急。特别是这些天,夜里一个人回到公寓,不经意间,眼角总会看到奇怪的影子,冷不丁的就会被吓一跳。前天洗澡的时候,她听到外头有响动,那时真是害怕。好在裹上浴袍出去查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她疑心是家里进了老鼠,拿着扫帚,犄角旮旯的好一通敲打。而且她最近夜里还总做噩梦,昨晚午夜惊醒时,她猛的从床上坐起,看到床头站着个长发女人。她吓得不轻,立马打开床头灯,回头再看却什么也没有。害怕得狠了,她就会想,要是这时候有个男朋友在身边该有多好。今晚她不敢回家,于是申请了值夜班。晚上没睡好,到这钟点难免犯困,结果刚才她开车就走了神,但她之所以发愣,是因为透过挡风玻璃上的血渍,她清楚的看到,警车前面站着一个阴森的长发女鬼。女鬼披头散发,流着两行血泪,脸还浮肿变形。她身穿碎花白裙,俩手臂垂在身前,裙子胯部以下被大片鲜血染红;脑袋阴森的低垂着,充血的眼珠子上翻,直勾勾的与夏小琪对视。夏小琪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指节泛白,掌心之中已然汗津津。摇晃中,杨组长的呼唤传入了她的耳中:“小琪,小琪你没事吧?喂,怎么了你?!”杨敬荣已经四十八了,是个经验丰富,却得过且过的刑警。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平平安安的混到退休。夏小琪自从警校毕业以后,就被分到了他手下当差。在他看来,这个小姑娘业务能力一般,身体素质一般,经验完全没有,还有个背景复杂的爹。大鹏哥还特地找朋友和他打了招呼,让杨敬荣对夏小琪多多照顾。杨敬荣觉得挺麻烦,像是成了保姆。他心想:“这么个林黛玉似的苗条丫头,就是不爱打扮,化化妆去当明星多好;又或者老实当个文员,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干刑警!好玩么?”记得有一次,夏小琪在街上看到个扒手偷人手机,当即她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三两下的将小偷摔翻在地。可小偷也是有同伙的,夏小琪抓贼之后小得意,正要给小偷带上手铐,结果脑袋上就挨了一板砖。贼跑了,她晕了,被送到医院后缠了一脑袋纱布,好在并没有伤得多重。然而那两个小贼可就倒霉了,大鹏哥知道这事儿之后大动肝火,下达了江湖追杀令;吓得那两个贼主动投案自首,到警局里来求保护。结果他们在警局里是没事,一到拘留所就被人剁了手。此事一度成为江北警界的一个笑谈,说是警察要都有夏小琪这样的爹,破案可就轻松多了。各种因素综合起来,杨敬荣单从警队前辈的角度,对于夏小琪是打心底里看不上。所以他表面上总是和气,但无论夏小琪如何要求,杨敬荣还是让她多干行政内勤的活儿。只有既没难度又没危险的任务,他才会安排夏小琪出警。比如今晚,去医院给一个可疑的伤者录口供,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可还是差点发生了车祸。杨敬荣心里嘀咕:“车都还没撞上,这丫头就给吓傻了。就这胆量,还想去抓匪徒?到时候别给匪徒绑了去!”夏小琪扭头看了杨组长一眼,再回头时,女鬼已然不见。“组,组,组长,你,刚才有没有看见?”警服下的俩肩膀夹着脖子,她小心翼翼的探脑袋往外瞧。想要找到那女鬼,却又害怕看到。“不就是只猫吗?”天热,杨敬荣同样穿着短袖警服。见夏小琪没事,他立刻开门下车,“哎,你别跑!臭小子,过来你!你大爷,还跑……”骑电动车的小伙刚才摔了一跤,手脚都有些擦破。但看对方是警车,他扶起电动车就跑。杨敬荣追了几步,没追上。看了眼死在公路上的黑猫,漆黑皮毛粘满了灰,一滩血在脑袋下方染红了地面。他暗骂一声晦气,往边上啐了口唾沫,随即回头查看警车。挡风玻璃上撞出了裂纹,不严重,并不影响驾驶。看车里夏小琪惊魂未定的模样,他让她坐到了副驾驶,接着用矿泉水和雨刷器清理了车上的血污。几分钟之后,警车绕开了黑猫的尸体再次上路。深夜的凌晨,一排排路灯在空旷的大道旁杵着,撒下橘黄的光。两侧高楼林立,却没几户亮着灯,千家万户都沉寂在梦乡里。天空中疏疏朗朗的点缀着几个银星星,一弯白月亮勾着几缕云。男子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他漫无目的,却是瞅啥都是新鲜。他早想出来看看,但白天里医生和警察不让,于是他只好晚上溜了出来。他只是想出来看看,看完了还是要回去的。因为那里有吃有住,偶尔还有人陪他说话。他最喜欢那个叫电视机的东西,里面有大千世界,他一天到晚也看不够。楼好高,街好宽,一辆高速行驶的红色小车急急刹住了,车窗里探出个黄毛脑袋,对着马路中央的男子一通骂。男子回头看他,虽然有些词儿他听不懂,但却觉得对方嘴里说出的话很有意思,于是有样学样的重复:“你丫脑子有病吧?”“嘿,哥几个,今儿还真碰上个不要命的!”黄毛回头冲车里说了句,随即推门下了车。接着其他的车门开了,里头陆续下来三男两女,脑袋五颜六色,带着耳环鼻环。男子盯着几人的脑袋看,感觉花花绿绿的真有意思,于是他笑了。三个流里流气的混子围住了他,带头的黄毛鼻孔朝天的横眉瞪眼:“**,是不是想死?!”“不想死。”男子笑嘻嘻,诚实的回答。他还是瘦,但相比前两天,身上已多出了不少肉。黄毛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推了他一把,口中骂道:“笑个屁啊笑!”男子后退一步,一头雾水的拧起眉毛,歪着脑袋暼着黄毛。他不傻,该懂的人事他都懂。只是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好些东西他都不认识,所以难免显得懵懂迷茫。“哟,还敢瞪我!”话音落时,黄毛已然卯足了力气,上前一脚踹向男子腹部。不料男子却是轻巧的闪开了,黄毛猛的踢了个空,差点扯了裤裆。“妈的还敢躲!”黄毛作势还要追打,却冷不防对上了男子冰冷的眼睛。傻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扎得人心底发寒的冷漠。黄毛莫明的打了个哆嗦,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正在他进退犹豫之际,边上紫色头发的小子插了嘴:“哎我说,这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你看他还穿着病号服呢。”黄毛一听是精神病,心里头有点儿虚。传说精神病发起疯来力大无穷,逼急了还喜欢用牙咬人,就算把人整死了也不用负刑事责任。犹豫之时他打量那人,那人也打量他,但那人眼睛不老实,很快就瞟到了边上去。就见这人脑壳上一层泛青的头发茬子,年纪看起来二十七八;微陷的眼窝里,俩眼珠子乌溜溜的冒着单纯的傻气。黄毛感觉这人比自己还要高一些,能有一米七八左右;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是个瘦弱的病样子。此时他们同行的一个女人也抱着膀子开了口:“就算不是神经病,也肯定是个有病的。你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小心他以后讹上你!”黄毛一听还真是,不由得心里头有些后怕,还好刚才那脚没踹上。骂骂咧咧的啐了口唾沫,他和几人回到车上,不一会儿红色小车就开走了。大马路上又只剩下男子一个人,他挠了挠脑袋,继续不紧不慢的溜达。他脑子里依稀记得世界的模样,但记忆里,楼没这么高,天没这么窄;地上跑的是马,天上飞的是鸟,五颜六色的是鸟毛,而不是人的头发。世界不一样了,女人穿的也不一样了,裤子那么短,把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头。他觉得露在外头也挺好,起码他喜欢看,刚才就看了好几眼。可惜那两个女的长的不甚水灵,还是前两天见到的姑娘好看。也不知道姑娘怎样了,那个女鬼有没有难为她。女鬼自然是难为了姑娘,而且还难为狠了。一柳柳的长发飘荡得肆意且张狂,夏小琪双眼之中满是惊恐,脸蛋微微抽搐;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她记得床边就有一脸盆的盐,但手脚却不听自己使唤。鲜红的血泪滴在她的脸上,她害怕到了极致,无助的从小鼻子里挤出微弱的“哼哼”声。林雪丽几乎要和她脸贴脸,青紫浮肿的鬼脸扭曲,嘴巴张开了,窜出一股子黑气。夏小琪听到女鬼沙哑且模糊的说着,依稀只有两个字:“报——仇”夏小琪感觉冰冰凉的寒气刺痛了她的脸皮,明明屋子里没有光,可靠近自己的那张鬼脸却如此清晰。她也不知道是看到好还是看不到好,总之她恐惧极了,不敢闭眼也不敢呼吸。浑身上下唯一能用力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珠子,于是眼睛被瞪大了,瞳孔颤颤的发抖……又一滴血泪滴落,她看得清楚,麻木的脸上却没有感觉。她窒息了,快要被憋死。可就在这时,边上睡着的齐书蕾突然直直坐了起来。齐书蕾一头乱发,睁着她那略带近视的朦胧睡眼,愣愣瞧着飘在边上的女鬼林雪丽。她的梦无疑是二次元的,一时之间,睡迷糊的她还无力回归现实。于是就见她张开小嘴,露出雪白的细牙,拉长声音喊道:“喝啊!美少女光波——啾啾啾啾啾啾……”她双手做十字交叉,嘟着嘴对女鬼“啾啾”个不停,搞得跟女奥特曼也似。女鬼张大嘴,歪着脑袋看他;夏小琪则瞪大了眼,斜着眼珠子也在看她。一人一鬼全都愣怔了,被这位二次元少女不着边际的举动所惊呆。女鬼的惊讶显然大过夏小琪,她完全无法理解边上这妹子在唱哪一出。于是当齐书蕾回身操起枕头向她砸来时,她也是毫无反应。洁白蓬松的枕头砸在林雪丽的脸上,如同砸中了一团烟雾,毫无阻力的从头脸一直横扫过了上半身。枕头带起的风,令阴气、怨气微微扭曲,但女鬼依旧飘在那儿,并未受到多大影响。她像是被激怒了,嘴里嘶哑的吼了声:“报仇!”双手就往齐书蕾的脖子掐去。针对的目标一变,夏小琪突然感觉自己又能动了。她立即伸手抓住床头柜上的脸盆,“哗啦”一下将盆里的盐巴泼洒在了林雪丽身上。“啊——!”女鬼在尖细鬼叫声中失去了踪影。夏小琪登时坐起身,就听齐书蕾在边上“呸呸咳咳”的喘个不停。这姑娘刚才被鬼给扑倒,盐巴洒下时弄了她满头满脸。夏小琪紧张打量四周,同时嘴里问着:“蕾蕾,你没事吧?”“呸!好咸!”齐书蕾拍着脸上的细盐也坐了起来,“怎么样,女鬼消灭了吗?”“不知道呀!”话音刚落,夏小琪就在窗帘旁看到了林雪丽的身影。依旧是阴森,脸上却更显愤怒。她立刻从床上抓了把盐甩过去,然而女鬼的影子又转眼消失无踪。俩姑娘不敢睡了,把被子上的盐归拢归拢,瞪着眼坐到了天亮。期间林雪丽在客厅里“呜呜”的闹了点动静,两人不出去,单是守着床,攥着盐巴以静制动。哈欠连天的进了警局,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夏小琪心想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虽说林雪丽好像有些怕盐,但看样子怕的有限。最主要的是瞧不见她,非要等她现身作怪了,才能知道盐往哪儿丢。但要真等她做起了怪,自己又未必有还手的机会。一想起昨晚林雪丽恐怖的模样,她就不由得缩着脖子打了个哆嗦。思来想去的苦恼了一整天,她觉得有必要再和林雪丽沟通一次。于是傍晚下班之后,她和齐书蕾打了声招呼,就直奔医院而去。因为怕有危险,所以她没打算让齐书蕾跟着,只说是要值班。男子作为枪击案的证人和受害者,并没有被医院随意的丢到大街上去。不仅如此,他在吃掉了正常的一日三餐之后,还一天到晚的和看守他的警员喊饿。警员被他吵的烦了,买来了泡面和许多大白馒头。你不是饿吗?看你能吃多少!然而男子的食量是惊人的,以至于警员担心他会把自己撑死。吃饱了这家伙还不老实,不让他出去吧,夜里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逛荡了一圈。当夜值班的小赵不过是迷瞪的打了个盹儿,再睁眼时人就没了,把他吓了个透心凉。都以为这家伙是趁夜跑了,结果没等天亮,他溜溜达达的自己就回了来。问他去哪了,他心满意足的笑着回了句:“出去看看。”由于男子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所以医生护士都以他的床位号称呼他。而他住五楼,床号“502”,恰巧与万能胶同名。夏小琪再次见到男子的时候,发现这家伙不过三天没见,却是有了大变化——手脚有肉了,两腮不再瘪瘪。脸上还是白,却有了些许血色。虽说依旧是偏瘦,但看起来至少不那么病态。一眼瞅去,俩大眼睛黑白分明,镶在深深的眼窝子里。嘴唇不厚又不太薄,是个有棱有角的,红艳艳的像刚吃过辣椒。虽说头发短得没了造型,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好看的俊秀小哥。关于他的来历,周边人多有猜测。说他是流浪汉吧,可他皮肉细嫩,白得让女生都嫉妒,哪有点风吹日晒的痕迹。可要说他不是流浪汉,却又被饿成皮包骨头的惨样。有小护士闲来YY,猜他是哪个富豪家的公子。因为被人绑架,关起来不给饭吃,所以才细皮嫩肉又皮包骨头。这推断乍一听起来还颇为有理,男子大眼睛高鼻梁,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穷酸相。于是乎待嫁的年轻护士们起了心思,有事没事的就来502面前转转。失忆这种事情没准儿,有的几年都无法恢复记忆,有的短期失忆,“嘎嘣”一下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万一他真是个富二代,那或许就是现实版的灰姑娘与白马王子。退一万步讲,即便人家真啥也不是,好看的一张脸蛋还摆在那儿。没事过来聊上两句,着实也不亏了什么。男子也喜欢和人聊天,男的女的他都笑脸相迎。他有太多不认识、不知道的东西;看了电视,知道有那么个东西了,却又不知道那东西叫啥。不过他记性好,人家说过一遍他就能记住,于是这几天已学了不少知识。夏小琪进门之时,男子正坐在病床边上看电视。见到漂亮姑娘来了,他快乐的笑出了两排白牙。可是当她走进,他不仅收敛了笑容,还皱起了眉头。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双眼隐藏其中;瞳孔黑得犹如夜色,而他的视线,则凝重的移向了她的身后。

评论
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