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欢迎来到酿美文学网

连载中

阴魂缠身

作者:尖叫 | 灵异恐怖

收藏

  我们这儿兴闹伴娘,表哥结婚了那天闹死了伴娘,而她的阴魂却困住了我……自从我能听见他们临死前前的声音,我的人生再无宁日!身前男人长身玉立,一袭黑袍猎猎,如神般救下我。。

阴魂缠身第2章 惨死家中,阴魂缠身第2章 惨死家中免费阅读

    第二天一大清早,肚子也饿了,就准备去表哥家蹭点吃的。回到老屋门前看见了大门紧闭,我我以为表哥还没出来,却突然间听到里面传来了据木头的声音。这一大清早的,表哥干啥呢?敲敲门喊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表哥才来打开门,昨天办过酒席,这院子里一片狼藉,门口这里就有几滩来到老屋门前看见大门紧闭,我以为表哥还没起来,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据木头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肚子也饿了,就打算去表哥家蹭点吃的。

    来到老屋门前看见大门紧闭,我以为表哥还没起来,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据木头的声音。

    这一大早的,表哥干啥呢?

    敲门喊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表哥才来开门,昨晚办过酒席,这院子里一片狼藉,门口这里就有几滩呕吐物,看得差点给我吐了。

    表哥两眼有明显的黑眼圈,他看到我就一把将我拉了进去随即迅速关上门。

    老屋大门左边一侧,那里有一口枯井,在枯井旁边有一棵已经老死了的大枣树,而在枣树的主干上面血淋淋的写着:我要你们死!

    看到这几个血淋淋的字迹,我的背后就是一寒。

    “谁写的?”我问。

    表哥脸色有点难看。

    “表哥,说不定是谁恶作剧呢。”。

    “那边有把斧子,帮我把枣树砍了!”表哥说道。

    今天的天气也是怪,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要下暴雨;果不其然,我在这边跟表哥努力砍着枣树,没有起风没有打雷,毫无征兆,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的下来。

    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这雨拍打在身上很疼,我和表哥受不了就往屋里跑去,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已经全部打湿。

    “表嫂呢?”

    “回城里了,这臭娘们儿这次真是害死老子了!”表哥仍然愤懑难平。

    “怎么了,表哥?”

    表哥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不想说,但我清楚,这个表嫂这次一声不吭的走掉,让我心里感到更加奇怪。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口老枯井有水漫出来了,而那水的颜色是血红色的,只是少了血液的黏稠。

    什么情况?

    枯了十几年的老井突然冒出这么大的水来,我俩先是一怔,随即身上一寒,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勇子,快去,把老井盖上。”表哥推了推我。

    我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披上雨衣跑了过去,老井里的红水不断的往外冒,表哥这老屋的排水不好,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院坝就给淹了。

    老井旁边有一块井盖子,双手抱起来就往井上扣,刚刚放上去,不断冒出来的红水突然下降,我往里面看,一张惨白的满是血的脸猛然出现,小兰正用无比怨恨的眼神盯着我!

    我被吓得赶紧把这井盖盖上,而紧随着,一张同样满是血的让我看不清楚的脸出现,却又感觉很熟悉!

    正在这时,暴雨骤然停止,乌云散去,阳光照射下来,陡然之间空气又变得闷热许多。

    忽然间,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个乐曲太熟悉了,那是敲丧乐队敲着哀乐。

    表哥还在奇怪这暴雨停的奇怪,忽然听到这个哀乐顿时一个哆嗦。

    “勇子,你过去看看谁死了?”

    表哥说话带着一点害怕的语气,表哥不去是因为昨天他才刚刚结婚,去了就犯冲。

    到了敲哀乐的地方是张二狗的家里,因为穷所以二十七八的张二狗还没讨老婆,昨晚闹伴娘的几个人中就有他。

    他家也挺寒酸,爹妈都外出打工,老屋里就只有张二狗和他奶奶。

    张二狗家请来了一个身穿白褂子的老先生,我们这儿称呼给死人搞一条龙的人为先生,这人年纪大就称老先生。

    老先生旁边是一支敲丧乐队,正堂里燃着香烛,中间有一张简单的停尸床,白布盖着的就是死去的张二狗。

    打听之下得知,今早张二狗被他奶奶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已经死了,好像是自杀!

    而就在这边正办着丧事的时候,另一边,苟胜家里也出事了。

    苟胜,村儿里那七八个光棍儿中的一个,和张二狗一样家里穷没钱讨老婆,昨晚表哥家里闹伴娘中也有他。

    苟胜也是离奇死在床上,和张二狗一个样,浑身是血。

    我还没过去,这边的那位主持丧事一条龙的老先生就带着乐队撤退,张二狗的奶奶将老先生拦住,老先生样子颤颤巍巍,说了两句话就带着人走了。

    我又赶到苟胜家里,一大清早的竟死了两个人,而且都是惨死,中了什么邪?

    “小兰害死的,她来找我们报仇了!”

    在苟胜家院坝门前,昨晚一起闹伴娘的几个人害怕了,我在暗处听他们的谈话。

    “赵老二,前阵子你不是说隔壁村儿有位老道士么,咱去把他请过来!”。

    “对,咱凑凑应该有几个子儿。”

    这几个家伙说了几句之后便结伴往隔壁村过去,隔壁村那个老道士我也有所耳闻,是个神秘的家伙,也解决过很多事情。

    苟胜家只有他一个人住,这会儿里面有几个邻居给他收尸又布置了简单的灵堂,苟胜家的院坝比表哥那个老屋还脏乱,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臭味儿。

    帮着收尸的那几位也是遮住了鼻子,简易的灵堂里躺着苟胜的尸体,也没人过来给他上香。

    他们跟我打了个招呼,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来到苟胜尸体前,用来遮盖尸体的白布有几处被鲜血染红,我来到前面上了一炷香。

    “多有得罪了!”作个揖我把遮盖尸体的白布掀开。

    苟胜身上没一件衣服,脖子处有三四道刀割的创伤,而当我看到他身下那活儿一片血肉模糊时我就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裤裆。

    就在这时,屋内燃着的蜡烛忽然被一股阴风吹灭,强烈的阴寒气流不断冲击着整个灵堂。

    刹那间,整个灵堂里的纸钱四处横飞,我往门外一看,一个红色的身影忽的漂了过去。

    快步冲到灵堂外,苟胜这寒酸的屋子里没有其余可以吸引人的地方。

    天上的太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就在我这么愣神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出现了大量的浓雾,在浓雾中,‘吱~’的指甲抓扯木板的声音,这声音听着让我脑仁儿疼。

    那股寒流就是从那团厚厚的浓雾里传出来的,依稀之间能够看到一抹红色在其中飘荡。

评论
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