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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错嫁皇妃

作者:冰华 | 历史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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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桩政治婚姻,便是这一辈子不幸的开始。 成亲当天,倾慕的男子亲手将我送入他人怀中。嫁和现在的老公,床笫缠绵间,口中唤的却是其他女人的名字。我无意权利斗争,依旧被扑朔迷离的身世卷入乱世纷争,休弃、和亲、...[更多] 书介绍:一桩政治婚姻,便是这一辈子不幸的开始。 成亲当天,倾慕的男子亲手将我送入他人怀中。嫁和现在的老公,床笫缠绵间,口中唤的却是其他女人的名字。我无意权利斗争,依旧被扑朔迷离的身世卷入乱世纷争,休弃、和亲、封妃、眼盲……相继而至。 南国帝王,北朝枭雄,嗜血暴君……邂逅的他们都是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子

那一夜的寂寞烟花全文在线阅读_长恨歌:错嫁皇妃最近更新

    那一夜的孤独烟火晋王府的侍从们动作极快,宇文烨一声令下册,迅速收拾好一应行礼,一路轻车简从回了王府。回程的马车上,身边的宇文烨始终不依不饶揽住自己,如顽皮的幼童般在自己发送之间轻嗅,口中不住说着这些日子的稀奇见闻,如若是在以前,自己兴许还会陪着她欢颜嬉...
    那一夜的寂寞烟花晋王府的侍从们动作极快,宇文烨一声令下,迅速收拾好一应行礼,一路轻车简从回了王府。回程的马车上,身边的宇文烨始终不依不饶揽住我,如顽皮的幼童般在我发间轻嗅,口中不住说着这些日子的稀奇见闻,如若是在从前,我兴许还会陪着他欢颜嬉笑,只是如今,这样的日子,我早已觉得累了。马车晃悠悠路过辰王府外,唯见高墙那端伸过来几截树枝,正是他喜欢的海棠。心中有些莫名酸楚,我暗暗想象,不知高墙那端的景致又是什么样的,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可惜,那早已是我永生不能触摸的遥远幸福。马车还在向前驶着,窗外的景致一闪而过。**宇文烨一回到王府,压抑了日久的大宅随之热闹起来,唯有我却越发的懒散,日日留在房中也懒得出门一步,我知道,那是我曾经满含热情的心境,在这桩苍白惨淡的婚姻中,已经渐渐布满灰霾,像沉寂太久的泠泠琴弦,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日深夜,我又做了那个可怕的梦。梦里的血腥杀戮中,我慌乱地四处逃跑,却有着身影模糊的女子挥着剑朝我逼近,我不断地向后后退,光影闪过,我看清了她的脸,竟然是我自己!我在巨大的惊恐中醒来,然后将头缩在被子里轻声低泣。锦衾被人拨开,房中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灯火,温暖的烛光照在我满是泪水的脸上,面前是宇文烨带笑的脸。他低头看着我,目光出奇的温柔,连声音也是柔和的,“怎么哭了?”我侧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圈。宇文烨低低笑了几声,翻身上床自背后搂住我,“是不是今晚我没回来,就在这儿发小姐脾气了?”他的怀抱很暖,驱走了身上一直存在的寒意,我却愈加哭得伤心了,宇文烨笨拙的安慰我,“到底怎么了?好像我这几日没有得罪你罢。”我摇头,他默了一会儿,又带着妥协的语气:“好了好了,前些日子是我不好,不该动手打你,阿紫,到底怎么了?”我的泪不争气的簌簌落下,心中的难过一阵胜过一阵。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用尽了一切办法哄我安睡,直至最后,他想到唱歌的这个法子,唱起了北齐人人会唱的哄孩子唱歌的乡谣。芦苇高,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里捉迷藏,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当年放牛郎。……坦白说,宇文烨的歌声实在是不算动听,带着干涩的阴郁,和他哥哥宇文凌流畅婉转的箫声比起来,生生成为了拙劣的陪衬。可那一个寒冬的夜晚,在他温暖的怀中,却变得渐渐鲜亮而柔和。那夜的歌声,亦成为我和他悲酸无奈的婚姻中唯一长留我记忆中的温馨一幕。**半月后,宇文凌的婚礼如期举行,是洛水独孤氏家的小姐独孤伽云,据传这位小姐出身高贵,家族势力不容小窥,又知书达礼,容貌倾城,是整个北齐屈指可数的名门千金。大婚的那一天,整个长安城为之轰动,万人空巷,无人不议论当朝天子膝下最宠爱的皇子辰王殿下的婚事,据传当日辰王府前黄沙铺地,五彩的花瓣洒得纷纷扬扬,王公贵侯、在朝官员无不前往道贺,极是热闹。我一向懒怠,这一次也称病懒得前去。为什么不愿去,是因为心中还在介怀吗?原因是什么,似乎连我自己也不曾知晓。他已有了妻子,那是属于他的圆满,他们即将会有自己的白头偕老,地久天长,于我,再无干系。生命本就不断有着那么一些人与事总会离开。所以,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如此,便好。**腊月十九,是我的十八岁生辰。其实,这也算不得是我的生辰,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日子出生,萧翌就将他捡到我的那一天定为我的生日。而宇文烨老早就声称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揣测不透他的心思,看他每日风风火火在府中指挥着下人们前前后后张罗的热情,着实拗不过他,最后也只得依了。那一天晨起一推开窗,我便见到外面的雪地里一夜之间变作灼灼金灿,竟是我喜欢的小黄菊,那样多的小黄菊聚在一起,璨璨灼灼,煞是好看。这些都是宇文烨火急火燎转程让人用火炉日夜烘烤,方才能够让它们在冬日也能开花。宇文烨仅着寝衣,自身后将我紧紧环住,“喜欢吗?”我侧首看他,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雏菊?”他笑着轻蹭我的鼻尖,“成亲这么久了,莫非你喜欢什么我连这点都拿捏不到?”我只好笑,笑过之后,终究是无言。婢女端来各式衣裳任我挑选,指尖在一件樱紫色衣衫上犹疑而过,下意识要去拿起另一件白色的时候,宇文烨却忽然道:“穿紫色的吧,你穿紫色的好看一点。”我再次一怔,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我喜欢小黄菊,喜欢紫色,这一次,他竟然顺着我的喜好,未尝不算是一件奇事。他走过来捏捏我的脸,狡黠一笑,“该怎么谢我呢?”我想了想,反问他一句,“你要我怎么谢你?”他耸耸肩,随手轻拂脑后垂下的发丝,“这头发今儿得由媳妇儿你来为我梳。如何?”我笑嗔他一眼,自取了梳子来,将他脑后的垂发梳顺,再以冠簪束好。绿玉梳齿浅浅的划过亮如墨缎的发间,一梳一梳极尽轻柔,宇文烨始终安静坐在镜前,铜镜里,他看我的目光游离不明,渐渐带了一丝不明的神采,濯濯莹莹如春日月下的静湖。**晌午过后,京中贵妇千金齐聚晋王府,热热闹闹吃过一桌酒席,好不热闹,我终于见到了宇文凌的妻子独孤伽云,她在女眷中落落大方微笑着,优雅如初绽的白玉兰。她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是一个容色出众,举止得当的大家千金,在席间和众女眷谈笑欢言,进退有度,不时拉着我的手闲话家常。席间,我俨然是当天的主角,全程被宇文烨呵护着,又是夹菜又是为我挡酒,众人无不艳羡着我的福气,有着这样一位体贴夫君,外面关于我们不和的传言不攻自破。我看着身边的宇文烨,越来越觉得他不可捉摸,他这一刹那的柔情,到底又是为谁而有?夜里,外头下了几天几夜的雪还未停,宇文烨却兴致勃勃拿手蒙住我的眼睛,声称要给我一个惊喜,天色已晚,眼前黑蒙蒙的一片,两人在雪地里跌跌撞撞走着。“到底要我看什么?你带我去哪儿啊!”黑暗中,我看不清路,不住问他缘由。“别闹别闹!左边,再往左边两步!”“右边右边!跟着我的脚步走!”我被宇文烨一路牵引着嬉笑前行,过了好久,才见他放开了捂住我眼睛的手心。“阿紫,抬头看天上。”视线尚有些模糊,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声尖响过后,就见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炸开一朵璀璨的烟花,流光溢彩,繁华如斯。他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磕在的肩头上,声音竟是难得的温情脉脉,“阿紫,生辰快乐。”这样一句,让我一时竟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夜空中的烟花那么的美,腾空而起,绚烂盛放,像一场温暖而旖旎的梦,温暖了日渐沉寂的心。火树银花不夜天,繁华的刹那过后,又有谁人知晓那只是她们殇逝前的最后美丽?我侧脸看向他,他也正看着我。烟花的映衬下,今夜的他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无端变得柔和万分,看我的眼神亦是温煦的。两人就这样长久地注视着,久久不言。有着那么一瞬间,我心中曾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就这样和他一辈子吵吵闹闹的过了,也是极好的。可是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又将我和他好不容易渐渐亲密起来的关系隔开了千万里,直至我们终于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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