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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女婿

作者:明喜 | 都市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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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最强女婿》是由作者明喜著作的都市类小说,文笔娴熟,言语精辟,实力推荐。《重生之最强女婿》精彩节选:一个热血警察重生到了一个纨绔大很少全身,发生了一系列暧昧故事,努力故事。人生的改变在于自己的努力,她没有使自己沉迷在酒林肉池、香烟街花巷,而是用自己的成长告诉人们,努力不息,幸福不息,人生没有终点。...这是土匪还是售票员?我这里还没想明白,女孩就一把将我按到行李箱上,自己也麻溜地坐在我的腿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和难为情。小黄毛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晃着手里的扳手吼道,“老子警告你们,老老实实坐车,叫你们怎样你们就怎样,不要自讨苦吃。”经他这么一恐吓,车内空间果然大了许多,后面的猪仔也顺利装车。车子启动以后,再想站起来就不可能了,下面已经没有落脚之地。女孩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觉得难为情,毕竟,我是个刚刚年满十八的精壮大小伙。我在想,如果另一个箱子不放到行李架上或许就好了,最起码她不会坐我腿上。最开始我还蛮紧张,心里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然这车上众目睽睽之下,我要有点不合适的反应,那就出糗了。想着就闭眼,默背《白毛女》歌词: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但问题是,小伙我绝对是个好小伙,但车却不正经,这一路上非是要摇摇晃晃,颠颠耸耸,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腿上坐着个小姑娘,难免有些尴尬。女孩察觉到什么,她回头看我,目光气恼。我急忙道歉,结结巴巴地道:“我,这个,不怪我……”话没说完,车里喇叭响起刘德华的经典歌曲,都怪我,都怪我,看不清事情快另有个结果……女孩噗嗤一下笑了,她转过头不再看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可以当做没发生,我却不能,我的脸发烫,身子也在发烫,心脏砰砰直跳。这时女孩忽然转过头,把头埋在我肩上,双手也搂住我脖子。我瞬间懵逼,慌的不知所措,手都不知要放哪里。就听女孩在我耳边低声说:“假装我男朋友。”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前面就传来女孩的哭声,很多人都抬起头,尽力地向前看。一个刀疤脸中年男子站起来吼道:“都坐好,不管你们的事。”前面的人瞬间又矮下去一大片,我伸长脖子,看见在司机驾驶室跟前,三四个男的围着一个黄发女子,几个男人都发出嘿嘿的坏笑,黄发女子蹲在地上,埋头呜呜地哭。后来的我当然知道这辆车是湘南帮下面的一条线,他们主要是卖猪仔,偶尔也抢劫,看到漂亮妹子有机会也不会放过。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很有技巧,抢劫不会超过两千块,欺负女孩子也会看脸下手,那些衣着暴露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女孩子是首要选择,有些气场强大的女子他们也不会主动招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湘南帮新领袖上台才被彻底禁止,此是后话不提。就说当时,我是茫然的,我像个木头一样呆呆地看着前面,几个男人在做什么我很清楚,他们两个人拉着女孩胳膊往上提,让她趴在发动机箱上面,另外两个则挡住车上猪仔视线,女孩的哭声不断,听起来很绝望,却也没做任何徒劳的反抗。莫名愤慨涌上我心头,拳头也跟着硬起来。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帮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没有丝毫顾忌?还有这满车的乘客,都是瞎了眼吗?我难以抑制的想要站起来,女孩察觉到我的愤怒,她惊讶地看着我,急切地小声道:“你做什么?不要动!”前面女孩高叫一声,但车上的人真的就像猪仔一样,他们全都麻木的闭上眼,假装听不到。就在我暴怒的前几秒,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前方炸裂,“王八蛋,给我住手!”所有人都被这爆喝震醒,全部回头看他。除了司机,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眯起眼睛,嘴角一声嗤笑,又转头继续开车了。那个浑厚声音的主人很激动,他迅速脱掉上衣,露出里面的迷彩背心。所有人都齐呼一声,这个男人的身份不言自明,他是个当兵的。至少曾经是。他的出现缓解了黄发女孩的危机,因为前面几个施暴者全都回过头来,一起盯着当兵的看。士兵不是孬种,他从众猪仔中挤出,指着几个男人道:“大白天的你们想干嘛。”我能看到他背心覆盖不住的地方布满了壮硕的腱子肉,此刻正激动地跳动着。我期待着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等待着这个当兵的将那几个混球挨个放倒,让他们退回我们多余的车钱。然而我想错了,当兵的一句话刚说完,小黄毛的扳手就轮到他脑袋上,紧接着刀疤脸一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他连哼都没哼,就像一桩水泥那样,重重地倒下去。车上的人全都吓傻了,像泥塑一样定格,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失望,失望过后,就是恐惧。在这南国他乡,每个人都循规蹈矩,不敢招惹是非,因为他们知道,对于这里而言,他们太渺小了,少一个多一个并不会影响什么,但对于他们的家人而言,他们是天,他们是地,他们就是全世界。所以,他们不能出事,也不敢出事。女孩依然趴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索索发抖。当兵的倒在地上,小黄毛朝地上唾了一口,用脚踢士兵的脸,笑骂:“**毛,当兵了不起啊?丢!”这次说什么我也按捺不住了,他可以打人,但他不能侮辱当兵的,做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气的双眼冒火,但士兵的遭遇却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贸然出去,也会跟他一样的下场。尽管理想很伟大,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理想就变得无比脆弱。我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紧,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上了,我一个人能单挑他们六个吗?按我以往的战绩,一挑五是极限,并且对手是跟我一样的学生,没什么战斗经验,而面前这几个,妥妥的社会人,下手又黑又狠。不上,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施暴而自己却袖手旁观?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不够伟大,而是现实逼迫的我们没法伟大。刀疤脸在众人的簇拥下骄傲地审视着我们,仿佛这车上的乘客都是他的阶下囚,他哼了一声,威严而蛮横地说道:“这句话我只说一遍,在我的车上,就老老实实听话,谁也不要给我搞事。”说完,刀疤脸阴狠地扫视众人,他的两个手下把士兵左右架起来,刀疤脸嘿嘿笑着,忽然用力一捅,士兵发出闷声痛叫。我坐在后面伸长脖子看,只知道士兵被捅,但捅的什么部位却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心里一万个期盼,希望士兵被捅的是大腿而不是肚子。前面又传来许多女人惊恐的叫声,她们紧紧的缩成一团,把士兵周围空出来,没人敢上前搀扶那士兵一把。除了先前那个黄头发女孩,她知道士兵是为她受的伤,所以她第一时间扑过去,流着泪搀扶士兵。我只看到士兵软下去,发出轻微的哼哼,其他的一概凭猜测。女孩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小声在我耳边说,“不要冲动,他们会杀人的。”车上气氛变的恐怖起来,所有人都闭口不语,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空气静的可怕。因为士兵的出现,又发生了流血事件,车上的几个流氓也没了玩妹子的心情,各自摆了个合适的姿势站立,相互点烟,冷眼看着车上乘客。黄头发女孩哭声就没停过,此刻换成抽噎,她祈求司机道:“能不能停车,我想带他去看医生。”“这是高速路,停车你也出不去。”司机这倒是实话,士兵受了伤,最近的医院也得下了高速才有。仿佛是怕黄发女子心不安,又或者是故意说给乘客们听,司机慢条斯理的补充道:“放心啦,他是皮外伤,缝几针就好啦。”黄发女子还在抽噎,“可是他流了好多血。”司机哎呦一声,“流血又怎么样呢?都没有你每个月月经流得多,有什么好怕?”黄发女子又道:“那能不能先找个纱布还是别的什么,先帮他止血包扎。”司机一声嗤笑,“怎么,你心疼他?心疼他为什么一开始要叫呢?他们要玩你就给他们玩玩,又少不了你几两肉,你为什么不配合呢?非要哭?有什么好哭?男人女人不就是那样子啦,现在这样好啦,非得要见血才高兴?”司机说完又指着士兵道:“还有你呀,为什么要管闲事?你有那个本事逞英雄吗?你知道逞英雄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今天就给你上一课,以后管好自己,没事别逞英雄,华南这个地方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小兄弟,记住这个教训。”叶宁是什么德行,他们两个当父母的最清楚了,从小到大,叶宁都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烦,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气得叶如山几次都想将他赶出家门。可现在听到叶宁的话,两个人真是被吓住了。“老婆,叶宁他……脑袋没问题吧?赶紧送去医院检查一下!”叶如山也担心了起来,叶宁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这不像他啊,莫不是脑袋被打坏了?洛芙赶紧喊着管家去安排车:“吴妈,跟小王说下,准备车去医院……”“爸妈,我没事,你们真的不用担心了,”叶宁拉着洛芙的手,笑道,“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们一直很生气,以后不会了,放心吧。”洛芙还想说什么,叶宁直接转身上了楼:“我先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等会儿还得去学校。”看着叶宁的背影,叶如山和洛芙有些呆滞,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老婆,叶宁他真的没事吧?”叶如山还是很担心。“怎么?就不许我儿子浪子回头?今晚睡书房吧你!”洛芙甩了叶如山一脸,哼了一声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脸无奈的叶如山。水哗啦啦地洒落,叶宁看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战斗的画面还在眼前,太诡异了,自己竟然身死重生,这一切真是难以置信。他是特种兵中的王者-――修罗!如今却重生在一具柔弱的身体内。“这又是一种新的生活么。”叶宁低语,突然有了父母,让他有些不习惯,但想到叶如山和洛芙那关心的眼神,他又觉得心底一阵温暖,“也罢,既然重生于此,那就重新生活,不过这身体……似乎有些弱啊。”前世的自己,实力强大,是站在世界巅峰的男人,而今这身体早已经被酒色掏空,看来必须进行锻炼,尽快把实力恢复过来。换好了衣服,叶宁走下楼来,吴妈已经将炖好的参汤给端了过来。“少爷,夫人给你炖的,快趁热喝吧。”吴妈小心翼翼道。“谢谢吴妈,你辛苦了。”叶宁笑了笑,开口道,吴妈顿时愣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显得有些意外,搓了搓围裙,一脸的局促,“不辛苦不辛苦,少爷你快喝吧。”看着那一大碗的参汤,叶宁直接一口气喝了下去,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跟在野外嚼树根差不多,不过这是洛芙炖的,让叶宁感觉心底更多了一丝暖意。喝完了参汤,叶宁直接离开,他还是大四的学生,该完成的学业要完成,答应了洛芙要浪子回头,可不是说说而已。驾驶着他的跑车,叶宁到了天海大学,这是全国闻名的学府,一般的人想考进来都难,但有权有势的人,不过一句话的事而已。才刚走进学校,远处几个学生就指指点点起来,故意跟叶宁保持距离,似乎生怕跟叶宁沾上什么关系一般。“那个败类竟然没死,又回来了!”“跟王洋抢女人,真是找死,走走,快去告诉王洋!”几个人有些幸灾乐祸,看到叶宁,眼里都是不怀好意,推搡着立刻离开。叶宁并不在意,他抱着两本书,朝着教室走去,他的专业是电子商务,手上两本书却是马克思主义和古文观止。身为华国顶级特工,叶宁掌握的知识涵盖了各个领域,但对老马的思想还真是没有什么了解,难不成杀敌还需要用到马克思主义?。

最强女婿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周发小说结局无删节

    完本小说《最强女婿》由南柯十年所编写的都市言情类型的小说,主周发,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片段试读:虽然自己一早就听说南方妹子开放,但都以为那是传说,不过回想起今天在猪猡汽车上的种种情景,女生子提出来需要住一间房子也无可厚非。只是有一个问题自己弄不明白,他是放心自己呢还是有意为之?但不管怎么说,这对初出茅庐的自己来...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弄不明白,她是放心我呢还是有意为之?。...

    虽然我一早就听说南方妹子开放,但都以为那是传说,不过回想起今天在猪猡车上的种种情景,女孩子提出要住一间房也无可厚非。

    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弄不明白,她是放心我呢还是有意为之?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初出茅庐的我来说不算坏事。

    反正怎样我都不吃亏。

    八十块一晚的标间果然划算,里面有洁白的床单明亮的地板,还有一台能收三四十个频道的大彩电,洗手间也够宽敞整洁,还有免费的一次性牙刷牙膏。

    我兴奋地在软床上来回折腾,又用宾馆的座机给村里打电话,让村人转告我大,让他明天早上十二点前回电话给我。又用宾馆电话呼朋友拷机,让他尽快回电话。

    女孩笑嘻嘻地看着我各种作,却什么都不说,直到肚子咕咕叫时她才问一句,“你不饿吗?”

    ……

    女孩带着我去夜市,要了两份炒米粉,两份花生糯米粥,一盘烤扇贝。我第一次吃这种南方食物,大呼过瘾。尤其是花生糯米粥,口感冰爽,香甜清凉,在这闷热的环境里是种享受。

    我对女孩说,“你试试这样吃,一口冰粥,一口热粉,哇,那感觉爽爆了,就像,就像……”我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就像冰火两重天。”女孩补充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激动地道,内心反复念叨这几个字,只觉得创造出这几个字的人是天才,太贴切了。

    “原来你喜欢冰火两重天啊。”女孩笑嘻嘻地揶揄道。

    我呵呵地傻笑,“是啊,在我老家是不可以的,我吃一口冰再吃一口热馒头差点没被我老妈打死。”

    女孩听完噗嗤一声,幸好用手捂住嘴巴,不然她口里的冰粥肯定喷我一脸。她边笑边用纸巾擦,眼睛也越来越亮。

    她说,“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我听完就扭捏了,长这么大听到最多的形容词就是愣子,二球,憨包,蛮牛等等之类,可爱?还真有些不习惯。

    女孩低声说,“你要喜欢,我今晚就给你做。”

    我没听清,“嗯?”

    女孩就笑,摇头,“没有什么,没听见就算了。”

    我就不高兴了,“你总是这样,说话老是留一半,相处这么久了名字也不告诉我。”

    女孩还是笑,“我不是让你猜了嘛,你都懒得猜。”

    我道:“我猜你叫李祖贤你说不是,猜你叫王嘉欣你又说不是,猜你叫朱敏你还说不是,那你叫我怎么猜嘛?”

    女孩被我逗的直乐,弯着腰笑。

    她问,“你以前在老家也是这么幽默吗?”

    我摇头,“我们老家的人个个都是段子高手,我跟你讲的都是他们说剩下的。”

    她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有女朋友吗?”

    我有些脸红,摇头说没有。

    她很惊讶,“怎么可能,你这么靓仔。”

    我认真地点头,“真的,我们那里太穷,本地女孩子都想着嫁到外地,我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原来这样啊。”不知为何,她忽然变的很高兴,凑近我耳边问我,“你想不想喝酒,我帮你买。”

    我急忙摇头,“不要,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她说,“我陪你喝。”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小激动,同时又有点奇怪,这应该是我的台词,为什么我还没说,她就先说了?

    我还没说话,她就叫了一个啤酒妹过来,“先来六支,不够再要。”

    看着她笑眯眯地倒酒,我心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她对我这么热情,莫非是盯上了我兜里的五千块钱?

    这么一想我就浑身冒冷汗,临出门大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随身财物。

    不行,我不能喝醉。

    不过话说回来,光喝啤酒我能醉吗?

    思索间她已经帮我倒满一杯,举起杯对我说,“来,第一杯感谢你今天在车上的所作所为。”

    我犹豫了一下,举起杯喝。在喝酒的同时,我也在看她。

    她却没看我,而是扬起脖子一口气干了。

    女生都如此,我怎么能弱了男人的气势,同干。

    她又倒第二杯,这次我先来,举起杯子对她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你还是连名字也不肯告诉我,那咱们喝完这杯酒就散吧。”

    她愣住了,表情有点尴尬,眼睛眨呀眨,似乎在想着什么。

    良久,她问,“你喜欢什么花?”

    花?我给怔住,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随便说了一个,“我喜欢莲花。”

    没想到她忽然一声惊叹,“哇,好巧,你喜欢莲花。”

    我问:“这有什么好巧?”

    她捂着脸猛点头,“因为我就叫莲花。”

    我:“啊?”

    她:“真的,我叫白莲花,他们平时都叫我阿莲。”

    我半张着嘴愣在原地,狐疑地看着她,“有没有这么巧啊?”

    她笑:“就是这么巧,这就是缘分,奇怪吧。”

    我就道:“那你拿身份证出来给我看看。”

    她说:“在警察局做笔录的时候不都告诉你,我的身份证丢了。”

    我又低头思索,还是不对,“你在警察局里面说的好像不是这个名字。”

    她反问,“不是吗?”

    老实讲,我们是分开做的笔录,我根本不知道她做笔录时候说的什么名字。

    她不想告诉我名字,或许是有她的原因,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强求,就当她是白莲花吧。

    我举起酒杯,“阿莲,为我们以后都能发财,干杯。”

    阿莲笑吟吟地看着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六支啤酒很快喝完,我倒没什么,阿莲却开始活泼,拉着我说快走,回宾馆给你做两重天。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醉了,也不懂得两重天是指什么,就由着她性子来。路过楼下超市时,她还疯疯癫癫去拿了许多冰块,又买了跳跳糖。

    我第一次见跳跳糖,问她是什么,她也不答,只是撕开包装往我嘴里灌,然后捏着我嘴唇让我体会。跳跳糖一见水就四处乱蹦,果然对得起这个名字,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玩。她却捂着嘴巴笑而不语。

    回到房间,她忽然一改疯癫形象,正色问道:“告诉我,今天在车上你为什么那么神勇?”

    我答:“因为我看到那个士兵大无畏的献身精神……”

    “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跟今天在车上她被抓走回头看我时的感觉很相似,但又不一样。

    我思索着,酝酿着,最终还是绊绊磕磕地说道:“其实,呃,我,嗯,就是,那个……我不想看着你被人欺负。”

    我一口气说完后面的话,嘴巴就被一双热唇堵住……

    她说,她回头看那一眼,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她本来是想告诉我,让我看好她的行李。

    但是,当她看到我为她举起拳头的那一刻,她的心忽然就融化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迫切地想把自己献给我,完完全全,毫无保留。

    这是无比疯狂的一个晚上,我终于知道了冰火两重天的含义,也知道了跳跳糖的用途。

    这是有生以来,我最快活的一个晚上。

    也是我到达西莞后所过的第一个晚上。

    她给我取了个外号,一夜九次狼。并且还特别用笔把狼字写出来,她说,“你就是狼,吃人的狼,吃起来就没够的狼。”

    我说我属狗,就是最普通的土狗。

    她就吃吃的笑,说:“你是吃屎的狗。”说完又呸呸呸,“真笨,我怎么能说自己是屎呢。”

    呆了一会她又问:“阿发你说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侧脸不满地看着她,“这还用问?你当然是我的婆娘了嘛。”

    阿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不我不,我不想当你的婆娘。”

    我就有点惊讶,“为什么?”

    她说,“我不想去西北地区那个破山沟。”

    我就笑,“那怎么办?你昨天晚上不早说,现在你肚子里可能都有我的娃了。”

    她就捂着肚子一脸惊叹,末了问我,“那你喜欢小孩子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我摸着她的头发笑着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她闻言忽然不闹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而后说:“昨晚太累了,睡会吧。”

    她的话像是有魔力,我很快进入梦乡。

    早上,是电话的**把我吵醒,我迷迷糊糊下床,去接电话,是我大打来的,他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没事,就是给你汇报一下,我安全抵达西莞,并且找到工作,生活不用担心。

    我大就说:“那没事就挂吧,打电话挺贵的,以后有空了给我写信。”言毕,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看通话时间,刚好59秒,心说老头真会掐时间。

    然后我开始喊阿莲,因为她不在床上。我叫了两声无人应答,顿觉不妙,赶紧看柜子,果然,阿莲的两个箱子不见了。

    我又冲到床头检查我的背包,里面的钱还在,但是多了一张纸条,上书:西莞时价,包夜三百,薪金我已拿走,见你熟睡不忍打扰,望君日后兴隆发达,有缘再见。阿莲。

    看完字条我赶紧数钱,来来回回三遍,结果都是一样,4700元。

    也就是说,阿莲拿走了三百。

    那是包夜费。

    这个**!我狠狠地骂着,却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失落,鼻根发酸。

    她可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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