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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都仙缘

作者:可与语 |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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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南瞻部洲大唐国集万千疼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却个病怏怏的小丫头,活都活不久啦!出乎意料的机缘,使她远离它红尘,成了他界修道路上的一员。师门迭变,荆途砥励,一步步,亦苦亦乐,去寻传说中的清都,她的仙缘。长安城,大明宫,正是夏日午后,太液池边的水阁里传出小宫女们琅琅读书之声。诗行里是满满的幸福美好,少女们的声音轻柔愉悦,沿路的往来宫人侍卫听得这诵诗声,脸上都忍不住露出淡淡笑意,冲淡了高树上知了聒噪带来的烦心。。

    如松这番话不能够说振聋发聩,那是拍案惊奇。祁宁之闭上眼睛几息,再睁开眼睛,若略有悟:“方师兄,兄弟自小所承的道理有些相同,小弟习惯了修佛惯例,说实话,方师兄你所阐释我初一听难免会总觉得有些悖论,细细地体会到出来,却实是有些道理。我听俗世说有‘春耕冬藏’祁宁之闭上眼睛几息,再睁开,若有所悟:。...

    如松这番话不能说振聋发聩,那也是拍案惊奇。

    祁宁之闭上眼睛几息,再睁开,若有所悟:

    “方师兄,兄弟自幼所承的道理有些不同,小弟习惯了修道惯例,说实话,方师兄你所阐述我初一听难免觉着有些悖论,细细体会起来,却委实有些道理。我听俗世说有‘秋收冬藏’的道理,莫不是相关?”

    如松觉得这位少年虽然被师门关久了有些呆,倒是还有些灵性,点点头,道:

    “正在于此。冬令之时,毛孔脏腑俱是闭合收敛,以蓄养精华阳气。这才有后面的‘春发夏长’。凡间这些道理,也是千万年来先祖的经验总结,莫要小看!”

    祁宁之又有所思,不由接过口:

    “况且,以后我们难免有各处历练的时候,总有些绝地险境,无法借助法宝灵器之力,甚至灵力都无法调动。若一味依赖法袍这等身外物,实与修行无益。”

    如松心道:果然是知非真人高足,虽然被圈养得不够灵光,但这悟性颇佳啊!倒不似往常见过的那些名门子弟那般迂腐。

    以前他自然也跟接触过的各宗门弟子交流过此节,可是,别谈大门大派了,即使是小派散修,也都对少清山的这套做法不以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

    不过少清山弟子可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家的方法理论,不是说盲目崇拜师父,而是他们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天地运行之理。即使尚微弱,却直指道心。

    方如松见祁宁之领会得真,顿时瞧他亲近不少,笑笑拍了拍祁宁之肩膀:

    “你这小子倒似听过我师父训导一般!你在这里呆时间长了就知道了,四季变换的时候,体内气机都有细微变化,你好好体会一下,很有些奥妙。”

    捞了鱼,几人又去田间忙乎了一阵。

    祁宁之依旧是旁观,却多了几分有趣的心理,并且不动声色地暗暗记下了,这是“白菘菜”,那是“青萝卜”。

    四人热热闹闹地回了山。

    山上凌洗砚他们看如松与祁宁之这么快已是相谈甚欢之状,略有些意外,也俱欢喜。

    再看幼蕖和守玄乐颠颠跟在后面,脸儿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一人拎一条还在不断扑腾的大肥鱼,幼蕖另一只手上还拎了只泥耗子似的大青萝卜,一幅心满意足的样子,俱忍不住笑了。

    祈宁之因着今日的气氛,心里略有所动,他有个感觉:若是回山后照前两日那般不吃晚餐而回去修炼,只怕这好不容易与大家扯近了一点的距离又会拉远。而且下午在山下与如松的交谈,让他隐隐觉得,顺势而为,对修为自有益处,遂与大家一道进了知味堂。

    采珠见到跟着大家后面进来的少年人,赶紧张罗着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那笑容,比春天桃花枝上的日光还要柔暖。

    祈宁之觉得,姑姑看到他时,好像格外欣喜的样子——当然,他不能确定那笑容就是为他这个才来没几天的新人,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不是客套的堆笑。

    晚餐后的水果,便是一碟子切好的萝卜片。凌砄自去赏孤鹜岭新开的两株绿萼梅,一众弟子围着长案坐而笑谈日间所得。

    幼蕖抬眼瞧瞧祁宁之,心想:这位吃灵果长大的名门高徒,这辈子还没见过俗世的土物萝卜罢!想起知非真人那日对凡食的嫌弃,她便有意把果碟往祁宁之面前推了推。

    祁宁之如何不知小姑娘的捉弄之意,伸手轻拈起一片水灵灵的青萝卜,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不见一丝为难,似乎是品尝着青玉枣一般的上品灵果,眉眼温润舒展,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清脆爽甜,微有辛辣之意,甚解寒气!”

    案上的火烛在小姑娘眼里闪着亮光,小姑娘脸上的惊奇之意掩都掩不住,她刚刚咬了一口萝卜,小嘴半张在那里,一幅呆住的样子。

    守玄、明炎几个吃吃而笑,采珠姑姑笑着一指头轻轻戳在幼蕖的额上。

    祁宁之低了头掩住嘴角的一丝笑意,索性细细品尝起这从未见过也从未看得上眼的青萝卜片,却果然是吃出甘美滋味来。厅堂里欢笑晏晏,灯光暖意融融,他突然觉得身上的棉袍是如此合身。

    ……

    又一则带着不解的日志:

    “清都一千五百六十二年,腊月初八。吾生平见闻不可谓不广,今日始知有腊八粥。另,今日幼蕖师妹询吾夜间安眠否,吾竟不知如何作答。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吾向来以为,唯夜夜打坐不息方是修炼之道。少清山人人入夜安睡,似悖常理。不解,甚疑。”

    住进小院的前几晚,祁宁之都如常修炼。这里不是师父那里的石室山洞,起初还真颇有些不习惯。

    好在院子大,房间也有好几个,他无视如俗世一般设了床榻铺了被子的卧房,只寻了个宽敞的空房间来练功。

    每天晚上,祁宁之都小心地在身周布下护罩,先是温习了师父离去前传授的几手法诀,虽然他已经熟悉,但还是在脑子里耐心地过了几遍细节,然后在护罩内一一演练出来。

    接着如常打坐,灵力缓缓运起,自丹田向经脉流动,几个大周天循环过后,灵力回复丹田,细细察看了下,仍然似乎没有明显增长,自知这事原也急不得,耐下性子又梳理了一遍经脉。夜夜如此。

    这一日清晨,祁宁之如常收功。

    他打开护罩,听到山顶传来一声清啸,几日下来,祁宁之已知此处习惯,幼蕖应已在那块金光石上练习吐纳完毕,诸位师兄们应该也晨练完毕了,应正是早饭时分。

    到得知味堂,果然几位师兄和幼蕖正汇集而来。

    幼蕖自前两日祁宁之帮忙“救”了八哥一把,又一道下山看了捕鱼,心里觉得这人虽不比师兄们亲近,还是颇有些可取之处。当下笑盈盈地道了声早,又关心他一句:

    “祁师兄睡得可好?”

    祁宁之一愣,他自修道以来,奉的是经典,拜的是名师,信的是苦修节制,这样的问候还真没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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