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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铁(步惊云外传)1

逆天邪 | 发布时间:2019-12-03 09:37:33 | 阅读次数:11945

可倘若此等的国色天香,又何苦在这西湖边的草庐旁,做那村妇该做的事?  女人不时回过头望向草庐,好像那两间草房子里,有让她极其热切的东西。  “他陷入昏迷了这许多时日,总该苏醒过来了吧……”  女人如是心里想,一遍端着木盆回到晾衣架边凉晒衣物,她湖边一个草庐旁,窈窕身姿在浣洗着衣裳,她虽只着粗布麻衫,但漏出白藕般的小臂和青丝下的玉颈,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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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一个番外

  总长度2w字不到……更新时间不固定,写了就更

  ***

  西湖之畔,风景如画。

  湖边一个草庐旁,窈窕身姿在浣洗着衣裳,她虽只着粗布麻衫,但漏出白藕般的小臂和青丝下的玉颈,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个美人。

  她浆洗的衣物已经不再有血腥血色,一圈圈的波纹荡漾开去,原本平静的湖水变得波光粼粼,平素见多了游鱼的堤岸,竟再也没有一鳞半爪的影子。

  这莫非,就是沉鱼之姿?

  可若是这等的国色天香,又何必在这西湖边的草庐旁,做那村妇该做的事?

  女人时不时回头望向草庐,似乎那两间草房子里,有让她极为关切的东西。

  “他昏迷了这许多时日,总该苏醒了吧……”

  女人如是想着,一遍端着木盆来到晾衣架边晾晒衣物,她所洗的衣服很是宽大,难道她年纪轻轻,便已嫁做人妻?

  南朝有诗云: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子阿侯。

  乱世之中,人名卑贱如草,她一介弱质女流,若能早早地嫁做人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正思忖间,草庐的木门吱呀吱呀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而出。

  女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高兴地丢下木盆,转身想要投入那人的怀抱,却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畏缩,只往前迈了两步,双手握在胸前,关切地道:

  “你醒啦……身体可有不适?”

  那人脸色有些苍白,缓缓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和周遭事物,却并不回答。

  “若是不舒服,可不要强撑啊。”

  她亦步亦趋,紧随着男人的脚步,走到方才浆洗衣物的水边,水中映着的却是男人迷惑不已的眼神。

  短发,一字眉,轮廓分明,线条硬朗。

  湖水倒映的男人,虽不是美男子,却也可称得上帅哥,而且是充满阳刚之气的帅哥。

  那么问题来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是谁?”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他语气并不严厉,却自有一种让人生畏的威严。

  一言既出,他身后的女人也是惊讶至极,但她素来思维敏捷,此时意识到意中人再次失忆,霎时间便一腔热血涌了上来,如实道:

  “相公……我是你的妻,我是雪缘啊。”

  男人迷惑的目光一闪,他虽已记不起许多事情,但犹从面前这人身上觉察到浓浓的爱意,而自己,亦是觉得她很熟悉。

  非常熟悉。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相公你的名字叫阿铁,你全都不记得了吗?这里是西湖,我们的家。”

  女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千言万语到头来,却是这么寥寥几个字,她殷切地注视着他的相公——阿铁,希望他能回想起些什么。

  很可惜,她的期望只是徒劳。

  男人再不开口,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回草庐中,来到简陋的榻前,和衣而卧,呼呼大睡。

  女人……不,雪缘并不为男人如此冷淡的反应而失落,相反,她很高兴。

  她很开心,自己的丈夫又醒来了。

  那样严重的伤势,她本已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至于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反倒不是多重要的事了。

  毕竟人最重要,不是吗?

  ***

  多日过去,阿铁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他虽记不得雪缘,但似乎潜意识中对雪缘感到亲近信赖,似乎他们俩已经认识多年了,已经相爱多年了。

  也正是这份感觉,让阿铁不虞有他,能够沉下心来,雪缘在一起度过这短暂又美好的时光。

  只是,平静的深处,阿铁总会觉得有些缺憾。

  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没做。

  他似乎还有未了的心愿。

  夜,静悄悄的。

  阿铁轻轻地打开一扇窗,任由月光洒进房中,当他看到怀中妻子甜美的睡脸时,不由觉得一阵安心。

  他醒来已经月余,身体也渐渐康复,重新变成了那个上山樵采,下河捕鱼的阿铁。这里的小孩似乎都认识他,在他身体康复,第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那些孩子见到他都很开心,说着“阿铁大哥回来了”之类的话。

  这让他更加确认了自己就是阿铁这一事实。

  即便雪缘有些事瞒着他不让他知道,那些孩子总不会骗他。

  雪缘似乎知道很多事,她当然也有骗他的能力,但阿铁觉得雪缘对他,并无一句谎言。

  他只是这样觉得。

  因为他知道,雪缘是怎样地爱着他呀。

  一阵晚风吹过,斑驳的月光抖了抖,雪缘似是感受到了寒意,猫儿般地缩在阿铁的怀中。

  而阿铁的眼中,亦满是宠溺的爱意。

  据雪缘所说,他苏醒之前,昏迷了一个月之久。

  阿铁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变故,让他能躺着足足一个月不起来,他只知道似乎是因为前段时间睡得太多,所以后来反而不需要怎么睡觉。

  现在的他,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已经足够一整天的充沛精力。

  听村里的孩子说,自己有个孪生弟弟,唤作阿黑,只是不知怎么,于数年前夭折了。

  据说阿黑之所以叫阿黑,是因为他总是阴沉着脸,又穿着一身黑衣服,看起来冷冰冰的,虽然很少说话,却有一颗炽热的心。

  至于他自己的名字阿铁,却是因为他的一双拳头堪比铁石般坚硬,兼之他身体强壮,曾经数次用双拳击毙山中的猛兽,因此村里的人们俱都唤他阿铁。

  他陆陆续续还知道,自己本有一个失明的母亲,他十九岁那年,家中连遭变故,弟弟阿黑惨死,自己和雪缘成婚之后,母亲亦寿终正寝,离他而去。

  时至今日,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便是怀中的雪缘了。

  村子里的人们……似乎并不清楚雪缘的来历。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要弄得那么清楚呢。

  至少,雪缘与他真心相爱,雪缘亦绝无伤害他的心思。

  温柔乡是英雄冢。

  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之后,阿铁探寻心中那处缺憾的心思也渐渐地淡了。

  他偶尔也会造梦,梦见自己家破人亡,雪缘为他而死。阿铁不信鬼神,他知道自己的噩梦,正是他最惧怕的东西。

  而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失去自己心爱的妻子。

  现在的他,只愿过着这样平日的日子,和爱妻相扶到老。

  阿铁抱着雪缘,听着窸窣的风声和低低的虫鸣,就这样度过了很多个夜晚。

  可是,这世界,真的允许他就此……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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