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欢迎来到酿美文学网

第五回上 但为雄心折万骨

半只眼 | 发布时间:2020-09-16 | 阅读次数:7333

洋洋得意弟子,其余亦是更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明天,我玉陵山门和其他仙山奇门的弟子将有一战!尔等若有充满自信也可全新挑战!几日后即为新晋会武第二轮——成功晋级赛!尔等宽心全力备战,方名不虚传本门前辈栽培!”  “哈哈!明天貌似有好戏看!只可惜老子一轮游领教过了!”底下有人“大丈夫岂受他人怜悯之恩,既然是我不自量力,小瞧天下英雄,该受此报。”古怪书生撕碎鹅毛扇,掷于地上,拂袖而去,“我北怪一脉,全凭自己能耐!”。...

  擂台赛最终选拔出五十位青俊,王子纠王子白两兄弟半路跑了,并未入选,倒是之前的古怪书生带伤又挑了数人,无奈落败。众参评长老倒是有意让他入选,却被拒绝。

  “大丈夫岂受他人怜悯之恩,既然是我不自量力,小瞧天下英雄,该受此报。”古怪书生撕碎鹅毛扇,掷于地上,拂袖而去,“我北怪一脉,全凭自己能耐!”

  待人齐了,玉陵老道依旧立在崖上,抚须笑道:“在此的诸位都是此番新晋会武的翘楚,其中大半是六宗八大帮的得意弟子,其余亦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明日,我玉陵山门和其他仙山奇门的弟子将有一战!尔等若有自信亦可挑战!两日后即为新晋会武第二轮——晋级赛!尔等宽心备战,方不愧师门前辈栽培!”

  “哈哈!明日倒是有好戏看!可惜老子无缘领教了!”底下有人大笑,众人看去,是先前最后晋级的大汉,此时还浑身是伤,只包扎好头部,凄惨地靠在另一大汉身上。其余亦是心有所感,纷纷点头。

  “两位公子都走了,明日不知来的是海龙宫哪些子弟。”管季嘻嘻笑道,却是毫不在意,浑然是顺嘴一说。旁边伯耳也没回答,抬头看着夜空。“且不论玉陵山,那些仙山奇门倒是有甚不得了?竟如此派头,今日不来非要另开擂台,岂不是小视我等!”一抱刀劲装男子往地上唾了一口,满脸不屑。

  “倒也不是小视,想是路途较远,这十天半个月的也赶不来。”一个背书娄戴纶巾的书生却是低声劝解,“仙山奇门弟子每入世都是江湖有名号的人物,也就玉陵山这些隐门可以比拟,毕竟底蕴丰厚,趋之若鹜,便为天下首屈,不足为奇。”

  言罢却也满嘴苦涩,乡野之人孰不艳羡京华之地,粗陋之教谁不爱慕堂皇之宗,失落不言而喻。

  抱刀汉子亦是不言,眼有不甘嫉色。

  众人散去,只待明日观战。蒋劲和一干师兄师姐垂手立于崖上,玉陵老道揪了揪长眉,为难道:“明日之战必定艰难,正道中人其实最为好名,他们必定想踩着你们这些隐门子弟攀上高峰。老道我是不想让你们都去的,我收徒二十一人,学有所成的,不过是老大安泰,老二余语,老四卢楚意,十一林破敌,二十蒋劲以及外出游历的司徒功、司徒明、司徒心三兄妹。其余火候尚有不足。”众人闻说这八人,默然无语,心虽有不甘,亦不敢之言,老三司马材更是自觉不弱于他人,愤愤然。

  老道扫过一众弟子,心里了然,话头一转,“雏鹰终将搏击长空!你们便让江湖同道见识我山门之风!”长袍一卷,带着何承凌空而去。

  “这······这是同意我们参加明日会武啦?”一众弟子顿时相拥庆贺,誓要夺下明日魁首。

  司马材望了眼淡笑的安泰等人,不由暗自握拳。

  “师傅,我······想是不能参加明日会武吧?”另一边,何承面色沮丧,垂首不甘道。“你进步很快,外功已有一些火候了,但终归不通内力······”老道轻轻揉了揉何承脑袋,安慰道,“待你外功臻于小成,倒是可以与年轻一代高手过过招。”“嗯。”他只道师傅是好言劝慰,恨不得金刚附体,一身铁打,飞身上台,将来者尽皆击趴在地。

  白衣长剑又是哪个少年梦?

  一早,几声呼啸,山下果然冒出数十个服装各异的青年,当先是两个着紫色上锈紫罗兰花纹的,人数最少,形容消瘦,天然一股傲气凌然,双目大而有神,不苟言笑。另一伙人数较多,皆是水色长衫流苏边,更有几名带面纱的女子,身着广袖流仙裙,头上金钗,摇曳生姿。其余各是数人,分别由几个师门长辈带领。

  “看来还有其他隐门同道前来,海龙宫怎么不见人来?”大师兄安泰领着一众师弟,立在台边,低声叮嘱一声小心,望见来人不由奇道。

  周遭围了许多想见识仙山奇门青俊的,包括那抱刀大汉。管季瞥了一眼,转头对面无表情的伯耳说道,“莫非此次海龙宫竟不打算派人来了?”伯耳摇摇头,“许是路上耽搁了。不来也是好的,此次不说敌我不明,便是这一盛会一不小心也会成为陪葬。”管季收了嬉笑,见伯耳脸上罕见的闪过一丝忧色。

  不待细问,崖上飞下来老道,仍提着何承,落在台前,却冲人群里喊道:“老瞎子?来了没?”众人不明所以,一个老瞽拄着杖一步一敲迈到台前。众人只见这老瞽步履蹒跚,却又健步如飞,听得那杖击打黄土竟发出金铁声,震得心疼,啊的一声,功力不堪的捂着胸口咳血,仿佛心跳都止住了。

  “师傅!”那两个紫衣青年略带惊喜,飞奔拜倒在老人面前。老人双眼始终闭着,将长袖一拂,那两人便被托起。“一路可有收获?”“是!”两人齐声应道。“甚好!去吧!”老人又转向老道那,“老不修!你倒是一大帮弟子啊!这一代又二十一人了?”忽的老人轻咦一声,两眼竟睁开,只觉两道锥子直刺,何承闷哼一声,硬抗老人目光。竟不是老瞽!

  老道皱鼻一哼,进身一步隔断老人目光。老人讪笑一声,复双眼闭上,“莫小气!我是见你又收了个好弟子!”老人头上半秃,却浑不在意,伸手往鬓角一挠,又断了几缕。“功夫在身外。唯有心中所持,才是真正强大所在。”何承若有所得,向老人躬身致谢。老人微微一笑。

  老道不满道:“老瞎子!莫要多嘴,我自会教我徒弟!”“嗯。”老人不置可否,又转头道:“小呆子却没来啊。”“他尽在他那浮岛上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怕是又有收获,怎会来?”另一些门派长辈却是一一过来见礼。一派祥和。

  “会武便开始吧!”老道揪着那老人,两人到台上宣布会武开始。让何承在一旁观摩年轻一代的高手手段。

  当先登场的是大师兄安泰,又依次轮到五师兄,五个擂台,各做擂主。其余师弟们在台下助威,同门间倒是不愿相斗。正如老道所言,安泰三人功夫有些火候,轻松取了五胜。尤其安泰使柄大刀,竟刀未出鞘,一尘未染。老五胜了三场,跟一头上插羽的男子交手百招,被一个腋下掌刀打下台来。

  司马材此时正与第五人交手。来人儒生打扮,长褂束冠,手持判官笔,背负万里河山卷,脚下四方履,直鼻方口,三缕细须。两人过手已有百招,司马材渐感掌力转弱,心下明白之前求胜心切,用力过多,内力消耗过剧所致,不由暗急。

  “司马乱了。”老道捻须。

  果然,司马材不拼掌力,转而闪躲伺机。本是无错,可是儒生显然更擅身法。本是互有来往只剩儒生疾点判官笔,一时司马材压力陡增,手忙脚乱。

  不行!我是三师兄!司马材杂念丛生,一时躲闪不及被点中肩部,一个趔趄。儒生将笔杆一压,顺势将司马打翻在地!“三师兄!”何承在台下不由惊呼。

  笔杆压下,在眼中变大!不!不行!司马材拼着受伤,举手架住笔杆。笔杆重重落在手骨上,一声脆响。铜质笔杆和手双双变形!

  啊啊!司马材痛呼一声,双眼通红,猛地挺身用另一手死死拽住判官笔,飞起一脚踢向儒生胸口。“死来!”

  儒生吃了一惊,却丝毫不惧,他已知眼前之人不过强弩之末垂死挣扎,尤其此人下盘不稳,一身功夫尽在双手!“卷!”儒生从身后解开万里山河卷,撒手弃了判官笔,转用万里山河卷搅住飞踢一脚,“缠!”复将卷筒一弹,转而缠上另一脚,“收!”儒生双手拽住卷身,用力一扯,司马材顿时腾空而起砸在台上!万里山河卷立刻缠上!

  “是我胜了。”儒生轻笑一声,正欲转身,双目蓦然一瞠,骇然倒退!台下惊呼!

  “我不能输!!!”这一砸,正正将折了的手臂断骨砸出肉外,森森白骨尖锐无比,司马竟用白骨割开万里山河卷,再次跌跌撞撞冲了过来!一拳撞在儒生脸上将其按在台上,骑身而上。儒生头晕眼花,奋力挣扎,司马只剩一臂制不住,反被翻倒。

  “撒手!撒手!”司马赤红双目,嘶吼着,直起头便撞,两人滚做一团。

  直滚到台边,一人无力瘫倒,摔在台下,黄尘里粗声喘息。

  台上那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满头满脸的血,手上断骨漏出一截,血水汩汩外冒,龇牙吐了口血水,惨然一笑!正是司马材!

  “但有我司马材!粉身碎骨亦不负我玉陵三师兄之名!”司马材望了眼玉陵散人,散人欣慰一笑,又痛心,飞身而来,司马甩着断臂,转身跟去。众人默然。

  一路血迹!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