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欢迎来到酿美文学网

第三节 荒岛旅店杀人事件(二)

芷徒 | 发布时间:2020-05-24 06:44:30 | 阅读次数:12972

  林思容独自坐着喝咖啡,旅店的大厅里洋溢着优雅的钢琴曲,不过她显然很没有心情,垂着脸默默地望向海边的方向。  忽然,传来“哐镗”一阵响,原来是小童不小心摔碎了一堆玻璃杯...

  林思容独自坐着喝咖啡,旅店的大厅里洋溢着优雅的钢琴曲,不过她显然很没有心情,垂着脸默默地望向海边的方向。

  忽然,传来“哐镗”一阵响,原来是小童不小心摔碎了一堆玻璃杯——是高脚的磨砂玻璃杯,杯子原本摆在一张有机玻璃制的大桌子上,这样的桌子在大厅里摆了五张,除去林思容现在坐的,其他都密密麻麻地靠在一起。下午似乎是他们打扫卫生的时间,小童刚才正撅着屁股在拖地板,因为桌子中间的缝隙很小,他十分小心。

  “小童!你瞧瞧你做了什么!!这杯子可是很名贵的啊!!我的天那,一共碎了四支!四支!你知道吗!”老板第一时间从柜台上冲了出来,咆哮着将小童重重地搡了一把。

  “你躲在那干什么!过来!”老板的目光很陌生,和先前对客人的目光是截然两样的。

  小童缩着身子躲在桌子底下,手臂被老板揪得火辣辣的疼,他抱着桌子腿像根救命稻草一样,他知道现在被拖出去就是一顿打。

  “老板!”是林思容的声音,“放了他吧,你的损失我来赔偿,另外再来杯牛奶要热的!”尖鼻子的男人转过身向说话的人望去,此刻他惊讶的发现思容的手指间夹着1张1000块的亚元,这可足够买20个杯子了。他迫不及待地接过钱,满脸堆笑地奉承着:“是,是的,马上就给您端来!”老板边笑着边后退进了厨房,在经过小童身边的时候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童睁着乌黑的眼睛愣愣地盯着老板,直到他取来牛奶离开之后,才将感激的目光投向林思容,不过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思容带着微笑看着小童,示意他可以坐到自己的对面来。“很怕生哦,和小言说的完全一样。”眼前的男孩比思容要小六七岁,长得很讨人喜欢,尤其是那双眼睛,一个男孩一直漏着羞涩的眼神不是很有趣的事吗。

  思容起身一把将小童拉到座位上,然后又笑盈盈地注视他,“喝吧,不必为刚才的事惶恐不安,人难免会犯错的。”思容将桌上的杯子推到了小童的身前,牛奶很纯,还冒着热气。

  小童咽了下口水,将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望了望香浓的牛奶,又望了望坐在对面的林思容,那样子仿佛在说:“我可以吗?”思容很喜欢他这样有礼貌的样子,点了点头。

  小童这才双手托起杯子,放在嘴里一抿,然后抬起头,冲着思容笑呵呵地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看他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有或者说已经很久没有喝过牛奶了”思容心想有些难受,忍不住想问问小童的身世,不过还是打住了,“像他这样因为家庭破产而过早地被人驱使工作的孩子又有多少呢?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一出生就会得到父亲几千万遗产的。”想到父亲,思容的眼神有些黯淡,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思容小姐!”是余唐的声音,他跟在司徒景仰的身后,不过景仰没有说话。

  林思容回过头时看到小童飞一般地从司徒景仰的身前跑进厨房,之后老板也跟了进去。“表妹,小童怎么了?”司徒景仰注意到林思容的眼神。

  “哦,没什么的。司徒表哥和余前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算有吧,”景仰拉了一把椅子,让余唐先坐下,自己坐在思容的对面,桌子上放了小童喝了一半的牛奶,“啊,是牛奶啊,思容我可以喝吗?”

  “可以,当然可以。”

  “我以前最喜欢喝热牛奶的,很温馨哦。”司徒景仰的语气很轻松,脸上也挂满了微笑,“发现了凶手的确利用过那根乙烯管,因为上面有划痕,很深所以解释了为什么管子下面的床单上会有白色的粉末。”

  “原来是摩擦掉下来的啊。”林思容读懂了景仰的意思。

  “可是,还不能解释什么啊!只是一些粉末而已。”余唐提醒,“似乎还是一团糟,没有什么头绪!”

  “那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思容望向景仰问。

  景仰正慢慢地喝牛奶,样子似乎很沉醉,“还没有,因为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像又都不像。好象是句废话。。。好了让我们先来假设下凶手是用什么凶器将死者至于死地的,是刀子吗?显然不是,你要问为什么,那想象一下,要用多大的刀子和力气才能将一个躺在床上的人的脖子砍断呢?注意,这人的脖子下是软绵绵的床垫,而不是砧板。”

  “那个耿梁啊!好结实的身体!”余唐在脑海里想想了说。

  “的确,从体型上来看,耿梁最具备那样的实力,但是当时在二楼除了死者应该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妻子,我们暂且不考虑,另外就是那个秘书。难道耿梁就不怕从现场退出来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突然开门出来吗?或者在他做案的时候死者发出声音而惊动就在隔壁的人吗?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呢?如果我是凶手我肯定不会那么做。如果从这个角度换位思考一下,假设凶手是秘书的话,他倒具备了离开现场不被人撞见的条件。因为大家都在这里住了三天了,他清楚老板和伙计是不常上二楼来的,至少在送午茶之前是那样的,还有那对夫妻是有午睡的习惯的,所以在这个时间段做案是安全的。”

  “但是,就凭那个秘书好象不能一下就弄断死者的脖子吧?”

  “哎?为什么说是一下呢?”思容不解地问。

  “因为伤口,是伤口看出来的,很平滑,说明凶器很快,一下就做到了,而且如果不是一下的话,死者很可能会因为疼痛睁开眼,甚至呼救的,那样不是变得很糟糕了吗?”司徒景仰解释着。

  “这样啊?那到底是谁做的呢?”林思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说了每个人都有嫌疑的,你们回忆一下,首先从那个秘书开始吧。显然他说了慌,伙计送午茶他居然没有听到,有认真到那个程度吗?况且是在度假期间呢,更加让人无法相信;之后是那对夫妻,他们说他们有午睡的习惯,但是有谁能在午睡中也就是睡了两刻钟了还能听到外面的沉闷的声音?注意是沉闷的!余唐你看看记录,耿梁是不是这样说的?”

  “是的,这里记着呢!”余唐很快翻看了一下回答。

  “如果换做我睡得最香的时候绝对很难听到那么低调的声音,难道不是吗?”

  思容点点头,的确一个有午睡习惯的人在入睡两刻钟之后能听到那样的声音是很奇怪的,司徒景仰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还有就是这个旅店里的工作人员了,那个老板自然不用说了,他和张伯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那就暂且略过。至于那两个伙计,小言和小童,我有一点不明白:就是时间!”

  “是因为了晚了10分钟吗?”思容问。

  “恩,就是这里,小言说他忘记了时间所以晚送了10分钟,可是送午茶的却是两个人,难道两个人都可以忘记时间吗?很费解啊!”

  “虽然表哥说的很对,但是那种可能也有的哦,我就经常忘记一些重要的事情。”

  “不对,思容你想想,凶手做案的手法很干净利落,因此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加上清理在场留下的痕迹,应该10分钟都有的多了吧?而小言和小童贻误的这10分钟恰恰是凶手杀害死者的时间,或者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是按正常的时间上去的,很有可能会碰到正在做案的凶手!”

  余唐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对呀,有那么巧吗?”

  司徒景仰陷入了沉思。

  “表哥在想什么?”

  “手法。我在思考这个,凶手是怎样杀死张义仁的,如果有凶器,那必须找到它!”司徒景仰抬头看了看楼上,“与其在这瞎猜我看不如上去搜一搜,如果能找到凶器的话一切都明朗了!”

  “凶手也许早把凶器丢到了旅店外了呀。”思容想。

  “不,没有那个时间的,房间里没有窗户他们出不去,而且一直呆在大厅里的老板和张伯也没见人出去过,如果有的话就在楼上没错!”

  “那好吧!那我们就出发去搜查一下!如果能找到凶手,这样惶恐的气氛就能平静下来了!”

  楼上的房间的门都紧紧地锁着,林思容看到靠右边中间的那个房间的门上加了一把大锁,走廊里静悄悄的。

  “耿梁先生!请开开门!”张伯走在余唐和司徒景仰的前面,敲着耿梁的门。门立刻开了,露出耿梁方方的国字脸。

  “有什么事?”耿梁看了看张伯身后的几个人,很不客气的问。

  “需要搜查一下,因为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所以要进行适当的检查,主要是想寻找凶器。”余唐口气有些软,因为他自己并不是警察,似乎没有强行搜查的权利,不过为了剩下人的安全,他依然觉得这么做很有必要。

  “你们怀疑我?”耿梁的声音有些怪异。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每个人的房间都需要例行检查一下,我和林思容的房间监察长和张伯都已经看过了。”司徒景仰看着耿梁的眼睛,他看到了一丝慌乱,虽然只是一掠,但还是很清楚地看到了。

  “你们没有权利搜查我的房间吧!”这时耿梁的话里有些发火的意思。

  “难道你不想尽快查出凶手吗?或者你的房间里藏着什么?”余唐的意思是指“凶器”。

  “见鬼!度假已经变得很糟糕了,还碰到你们这些疑神疑鬼的家伙!萍,出来,我们下去走走。”耿梁虽然很不乐意,但是还是让出了一条路来,放几个人进去,他自己和妻子下楼去了。

  “诶!床怎么搬到这了!”张伯第一个进的房间,他发出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有什么不对吗?”

  “本来床是靠左边放着的啊,被移到了右边。”

  “每个房间的床都是靠左边放的吧?”景仰问。

  “对,这是老板规定的,每个房间的陈设都是一样的。”

  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声,景仰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原来是林思容的手机响了。

  思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到门外的走廊去打电话了。

  “似乎没有什么发现啊,没什么东西。”余唐有些失望。

  “除了这些。。。。。。”景仰的声音怪怪的,这让余唐很好奇地看过去。他手里居然拿着好几个安全套。

  “天那,好有情调的夫妻!哈哈,耿梁刚才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让我们进来!”余唐很开心地大笑。

  “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中午没有好好地午睡了。”景仰很随意地说了这句话,却似乎马上引起了余唐的兴趣。

  “哎,你是不是说他们经常在中午做那个啊?”

  “我可没有那么说过,是你说的!”——“还没完没了了!”司徒景仰心里骂到,“余唐以前对这个并不是这么热心的啊!环境!一定是环境改变人啊!”

  除了套子,也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可疑的东西,三个人很快出来了。走廊上铺着木地板,都上去有“嘎吱嘎吱”的响声。走廊的左边开着一对窗户,外面有个小阳台,不过人并不能进去,因为太狭窄了,思容现在正靠在窗台上对着手机聊天。

  “景仰你看什么呢?”余唐坏坏地问。

  “看风景,不行吗?”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实际上司徒景仰在考虑三个问题:1。林思容在和谁打电话呢?好象有说有笑的样子 2。她的手记好象是T-8581的型号,那可得花掉自己一个月的工资。3。这里居然有个窗子!而自己却没有注意到,太大意了!

  “余唐,这里有个窗子?”景仰目光还留在窗子那,余唐猜他一定在看林思容,不过前几秒是的,可现在他猜错了。

  “有什么奇怪的?”余唐问。

  “这个窗子是用来通风的,不然走廊的空气不太好。下面就是一片芭蕉树。”张伯解释道。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表哥?”林思容现在已经打完了电话。

  “有了窗子,凶器就不难找了!”

  “什么?刚才不是什么都没找到吗?”余唐很吃惊景仰说的话。

  “还是先去秘书的房间看看再说,如果没有的话,我就知道那东西应该在那里了。”司徒景仰领着大家来到了楼梯右边的第一个房间门口,他没有敲门,而是问张伯:“张伯,有钥匙吗?”

  “不用敲门吗?”这回是思容很吃惊地看着景仰。

  “里面没人啊,他刚出去了,张伯你也看了吧?”

  “对的,我还带了钥匙的,尽量配合你们吧!凶手不抓住的话,那太可怕了!”张伯掏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了门。

  “很干净嘛!”除了小书桌上的一堆文件之外,被子叠得好好的,什么都像刚来时那样,因为每个房间的布置都是一样的。景仰简单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来时看到的:一张床,一张小书桌,一个立柜,两把椅子,很简单实用的摆设。

  “这些就是他说的要整理的材料了吧!”余唐拿起书桌上的一叠文件,简单瞄了眼就丢开查看立柜去了。

  是保守党啊,景仰拿着文件看起来,从上面写的看,张义仁下个星期会和其他两个议员一起提交一份改革方案,笼统地说是削减人工智能在各个领域的应用,从而增加就业率的问题。虽然景仰不怎么关心政治不过因为文件的末尾打印了很多议员的名字,大约还是知道很多人是保守党的。现在T星的立法和最高管理机构是联盟委员会,而保守党又占了多数,看来这份改革方案多半是能通过的。突然一个名字跃入他的视线,让他着实吃惊:任时安?听过!是从自己的父亲司徒定国那里听说的,不就是上个星期在委员会大厦被谋杀的任时安吗!而现在这个名字又出现在手上这份方案发起人的签名上,任时安、张义仁还有另外的一个叫李阳辉的人。

  司徒景仰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到余唐和林思容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的失望神情。嘴角一弯,笑了下说:“我知道凶手的做案动机了,余唐你到2楼窗下的芭蕉丛里找找看,不出意外的话,你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是凶器吗?”

  “恩,对,就是那,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凶器。思容?”景仰又看向林思容,“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司徒表哥为什么总那么客气呢?”林思容很快递过自己的手机,银白色的外壳,轻巧别致,机子的一端还坠着一串红色的满天星。

  “很不错的感觉!”景仰冲思容笑了笑。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