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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荒岛旅店杀人事件(一)

芷徒 | 发布时间:2020-05-24 | 阅读次数:12009

词来二字来。司徒敬仰显然不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安静是唯一的好处,他垂着头,漫无目的他望向离处一排排的输气管道。  “虽然一直不能够彻底摆脱合金城市的影子,虽然最起码不需要在密不漏风的房间里只靠氧气管呼吸的节奏要宁静得多了,特别能这么自在的生活地四处四处闲逛!”  “你“能和司徒表哥出来散心还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啊!”林思容笑盈盈地看着司徒景仰。。...

  阳光透过大气层漫射下来,并不觉得刺眼,司徒景仰和林思容漫步在荒岛海边的白色沙滩上。

  “能和司徒表哥出来散心还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啊!”林思容笑盈盈地看着司徒景仰。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和F区一样是软软的光线,一样是宁静的海面,空气倒有些特别,丝毫嗅不出一丝清新。”人造的大气层就像一个面积很大的蚊帐盖在星球的表面,为了做到让热能不容易散发,这个气层很厚,很容易让生活在底下的人用雾蒙蒙这样的词来形容。司徒景仰显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安静是唯一的好处,他垂着头,漫无目的地望向不远处一排排的输气管道。

  “虽然始终不能摆脱合金城市的影子,但是起码不用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只靠氧气管呼吸要舒畅得多了,尤其能这么自在地到处闲逛!”

  “你还真想得开呢,呵呵”司徒景仰笑了笑,他觉得林思容和他的不同在于对事物总是充满好奇和满足的心情,这一点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做到。“事物总是有缺陷的不是吗?”

  “哎?表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思容有些惊讶的样子。

  “没事,随便聊聊。” 司徒景仰明白自己说的可能有些不着边际了,但还是继续说下去,“因为有缺陷,才会使人去弥补缺陷,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司徒先生!监察长请您和林小姐回房间一趟,很急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从不远的沙丘边跑过来一个秃头的男人,约摸50来岁的样子,因为没有多少头发,看起来显得特别老气。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张伯?”司徒景仰先前在荒岛旅店见到过这个男人,当时他的老板叫他张伯,景仰也就这么称呼他了。

  “可不是吗,听说就刚才吃过午饭这档儿,和你们乘同一条船来的张义仁议员被人谋杀了!不过我也只是听说,具体的情况还得回去再说。”张伯有些慌张地向旅馆方向张望。

  “议员?”景仰对张义仁的印象几乎为“0”,因为来时坐的船很大,分两层,在司徒景仰和林思容的这个船舱没有叫张义仁的。只是听到议员这两个字颇为惊讶,“又是议员被杀,怎么那么巧呢?”

  三人很快来到旅店的大厅,进门之前就很容易觉察到里面的躁动不安。大厅里挤满了人,中央的挂灯亮着,因为虽然外面还是中午,里面已经有些昏暗了,是百叶,百叶还拉着没有卷起来。一个与司徒景仰年龄相仿的男人站在人群的中间,身材很魁梧所以显得很成熟的样子,手里拿着笔和本子,记录着每个人的谈话。

  “余唐?”司徒景仰一进门立刻认出了那个站在中间的人居然是自己大学同学余唐!这让景仰感觉很不可思意,“你怎么在这?”景仰看着余唐熟悉的脸庞和他身上那套肥大的制服,突然笑了出来。

  “司徒景仰!”余唐也很快认出了景仰,他来到面前重重地拍了下景仰的肩膀,算是报复他的取笑呢还是真的很想念以前的老朋友呢?两者都有吧,不过余唐立刻注意到了景仰身后的林思容。

  “这位是?”余唐十分礼貌地看着林思容问景仰。

  “是我的表妹。”景仰介绍思容的时候说得很简单,他原本不是一个说话简单的人,这余唐最了解不过,可是这句话再简短不过了。林思容此刻正腼腆地对着余唐微笑,她更在意的是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会。。。。。。”两个人居然同时问这样的问题,顿了一下,又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还是那么默契,哈哈,余唐,你先问吧。”

  “你怎么会到这地方来?很空吗?”

  “刚做完一个季度的工作,出来放松一下,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你。”自从大学毕业,司徒景仰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余唐了,他们同是信息传输课题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却没有了联系。景仰最后一次在信息平台上和余唐聊天已经是去年两月份的事了。“你怎么在这里做监察员?”这是景仰最想问的问题。

  “很让人难以相信是吗?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实话告诉你吧。刚毕业那会我在中央软件做程序,你知道的那个机构并不缺少人才,相反缺少天才,压力太大了,来自竞争对手还有自己,强迫自己努力工作了很久,居然痪上了精神压抑症,据说(据医生说)不停止下来难保哪一天会发生意外的。”余唐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他点了根烟抽,烟雾开始在景仰的身前缭绕开。“虽然不能做自己想做的工作了,但是这几个月在这里生活得也是很惬意的哦,没有人来打扰我,我就住在岛那边的小屋里,空闲的时光很多,精神放松得多了。”

  司徒景仰看到余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自己没有说话,他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安慰他,或者什么也不说会更好些。

  一个尖鼻子圆脸的男人上前来提醒余唐人都到齐了。这个男人正是这家旅店的老板,他很小心地等在一边已经很久了,似乎很在意余唐和司徒景仰的谈话,不想打断。等到好不容易有一个间隙,才乘机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已经都到齐了吗?那好吧,我们这就开始。”余唐是负责这个岛上安全和管道维护的监察长,从上半年开始已经在这里呆了半年多了,一直都和旅店里的工作人员和客人相安无事,今天出的这个谋杀案算是最有波澜的一件事了,起码在这半年中是这样的。

  “首先,让大家在度假的愉快心情中来这里集合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认为确实有这个必要,因为住在这个旅店二楼的张义仁议员在今天中午被人谋杀了,地点是在他的房间里。我已经在早些时候就和警察通过了电话,因为这个季节海面的温度散发长波的影响,警察的悬浮快艇不能到达只能乘坐直升飞机,所以时间会延迟许多,大约到明天天亮会赶到。”余唐的话正说着,四周的人群开始有些骚动。司徒景仰注视着其中的每个人,有人害怕,有人不屑一顾,有诸多的反映,不过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谁是嫌犯。

  “凶手就在我们这个大厅里,因为岛上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人了,所以大家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特别是在今天夜里。”

  “真的没有其他人了吗?这么大的一个岛啊!” 余唐的话引起了林思容的疑惑。的确这个岛蜿蜒数十里,特别是岛的北面狭长,长着茂密的灌木丛,很神秘的样子。除了在岛南面的旅店,对其他的地方林思容豪不了解。

  “没有了,思容小姐。我就住在岛的北面,每天都要巡查好几遍,不会有其他人了。况且,来岛的船就你们那一趟,而且每星期才来一次,在下船的码头上是有旅客登记本的,应该在建岛的时候就考虑好了安全手段的。”余唐很详细地回答着。

  司徒景仰默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在脑海中回想着今天遇到的人:一对夫妻,和自己坐在同一个舱里来到岛上;接着是旅店老板很热情地接待,路上碰到了张伯,还看见过旅店里有两个年轻的伙计,名字却叫不上来;还有这个事件的被害人张义仁和他的秘书,这个倒是在返回客厅的路上听张伯谈起的,这两人自己还没有见过。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什么人了。“难怪觉得这么安静!”司徒景仰想,“原来加上自己和林思容这个岛上才11个人,很难想象在如此大的一个岛上。如果勉强要算上的话,在旅店帮忙的ITS1001和议员带来的ITS2000两个人工智能也可以把人数凑到13。不过11和13都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那么接着请各位谈谈在一点到一点三刻死者被杀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分别在哪里?”

  “余唐开始问不在场证明了。”司徒景仰心里有些开心,怎么会开心呢?真让人费解,碰到了棘手的杀人事件还没有一个警察在场的情况下,越难的问题越能被提起劲,只能这样先勉强地解释一下。

  首先说话的是那对夫妻中的男人,他叫耿梁,和景仰一样住在F区,担任那里的交通巡查员的工作。这个人很引人注目,高大的身材,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的妻子身前。他的妻子怯怯地漏了半张脸在外面,显然这个事件让她受到了惊吓。“我和太太在自己的房间里,从12点3刻开始,一直到1点3刻,都没有出去过,我们有午睡的习惯,不过今天在1点半左右听到了一个很沉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因为很安静所以听到了。然后就是旅店的伙计通知我们下去,大致就是这样。”耿梁说完了话眼睛直直地望着在场的人。说话很间断,似乎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这是景仰对他的感觉,而且那个女人也就是他的妻子的眼似乎从来不敢和其他人对视,自从在船上开始就那么躲躲闪闪的样子。

  “接下来是我吗?真的有必要告诉你?”面对余唐的目光,眼前的这个男子说的话和他的外貌很不匹配,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对了,就是议员的秘书,只是没有让人想到的是居然如此傲慢。

  “你可以不说,可是我会把你的拒绝记录下来给警察看的!”余唐的话里有些生气,不过仍然看着对方。

  “那。。。好吧。我在整理资料,就这么多。”秘书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不过他接着补充了一点“议员度假完了以后要用的资料。”

  “怎么这样的态度呀。”司徒景仰身边的林思容似乎很不满意,小声地对景仰说,因为两人离众人比较远,所以没有其他人听到。

  “很简单的回答,越简单越不会暴露出破绽。”景仰的话声音也不大,不过在林思容看来有些像自言自语。

  “那么表哥是说这个秘书有可能是凶手吗?”其实林思容对这个秘书的印象很差在说这句话之前似乎已经先入为主地自己那么认为了。

  “没有,真相还很难说的,接着看下去吧。”

  接下来说话的是那个尖鼻子的老板,因为皮肤很白又有些肥胖,所以看起来并不像黄种人,这和其他人是有很大区别的,让他在这群人当中显得特别醒目。“我当时嘛在大堂算帐,喏,就是这里,”老板用小眼睛视意了一下现在大家站的客厅,“这个季度收入可不怎么好,比上个季度要少13%如果。。。”他顿了顿,考虑了下没有把“如果”的内容说出来,不过景仰也大致可以从他打量大家的神态上猜出七八分,估计是“如果不能在你们这些人身上多赚一些的话”此类的语言。 “再这样下去我的财产会越来越少的,我。。。”老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手里计算器不停跳出来的数据,反复地摁来摁去。

  “有完没完了!”人群中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景仰望过去,是那个秘书。果然很不同呢,从他的说话方式和外表来比较下的话。

  “我和小童是负责在午饭之后给客人送午茶的。”一个年纪很轻的少年从余唐的身后挤了出来,他所说的小童估计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小伙计,两个人大约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般送午茶的时间是一点二刻,不过今天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时间,比平常要晚10分钟才送。”小言(说话的伙计)挠挠头很过意不去的样子。

  “是每一间都送了吗?”司徒景仰第一次大声地开口说话,他望着小言问。

  “是的,每一间都去送了的,不过也有没有送出去的。客人的房间在二楼,楼梯上去左边第一间是司徒先生的房间,因为看到先生和林小姐在海滩上散步,就没有送。第二间是林丝容小姐的,所以也跳过去了。第三间,敲了很长时间才开门,是那位阿姨”小言指了指耿梁的妻子,“阿姨她有些慌张的接过杯子立刻关上了门。接下来我们来到楼梯的右边,第一间的门敲了很久都没有开,也许是出去有什么事了吧。”

  “那间房间是你的吧?”余唐盯着那个秘书问。

  “那个。。。可能是我看书太认真了吧,完全没有听到啊!”如此含糊的回答?司徒景仰很不满意,很显然说的是假话,看得出余唐也一样。

  “然后就是张议员的房间了。当时我敲了下门,居然没有关上,手一碰就开了,不过可真得是很可怕的景象呢。”小言说话的神情有些改变了,眼神里透着惊恐和害怕。

  “究竟看到了什么呢?”林思容迫不及待地问。

  “是。。。是张议员的尸体,很可怕的尸体。”小言用了“可怕”来形容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司徒景仰并没有像林思容那样想知道接下去小言的描述。他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一个人坐了下来,当然这里也听的到大家的谈话。

  “张议员的头掉在床下,我是指满是血的头,而身子却在床上。当时我真的吓坏了,房间的墙和床上都是血。。。。。。”小言的话有些发颤,显然很害怕。

  “接着大家就听到了小童的尖叫声,当时小童一定是站在小言的身后端着放满茶水杯的托盘吧?”余唐听到了景仰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大家都向他的方向看过去。

  “是的,当时惊呆了,就喊了出来。”一直站在小言和余唐身后的小童说的话,证明了景仰的推断。

  “那谁是首先从房间里出来的呢?听到你的叫声之后。”当然司徒景仰指的是当时在二楼房间里的三个人,因为在楼下的话还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反映得过来。

  “是,那个带眼镜的先生!”小言指了指议员的秘书说。

  “是的。”秘书很简单地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呢?”景仰继续问,“是次序”,他似乎很关心这个次序。

  “接着是老板和张伯到了二楼。”

  “听到他的叫声,我怕他们两个又不小心摔了什么东西或者惹客人不高兴了。你们知道我们服务行业是顾客至上的嘛,哈哈。”老板讨好般地朝大家笑了笑,可是并没有人领情,他只好垂头丧气地退回到一边。

  “然后最后出来的就是住最左边房间的那对客人了。”指的就是耿梁夫妻两。

  “司徒表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呢?”思容留意着景仰的表情。

  “暂时还不能得出什么结论的。”景仰含糊地敷衍了一下,这让林思容很有些失望。

  一下子大家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既然现在讨论不出什么结果,那么大家就各自活动吧,我还是那句话要千万小心,因为凶手还在我们中间!”余唐将人群遣散了,转过身来和司徒景仰还有林思容坐在一张桌子上。

  余唐要了杯啤酒,也顺便帮司徒景仰点了咖啡,因为他知道景仰是不喝酒的。“思容小姐想喝什么?”

  “咖啡吧。”林思容点了和景仰一样的。

  “余唐,现在没有别人了说说看,现场有什么线索吗?”司徒景仰在咖啡里放了些白色的粉末。

  余唐大口地吞了半杯啤酒,刚才的谈话让他有些口干舌燥,“现场可不像刚才那个小子说的那么轻松,我进去之后最意外的是议员的头颅,眼睛还闭着,被那样子谋杀的人,我是指拧断了脖子的死法居然眼睛是闭着的,如果那样的话好象在死前没有挣扎的愿望啊。一个人在受到死的威胁时,居然还没有睁开眼睛,他是睡着了吗?还是昏迷了?或是被人下了毒?”

  “应该有很强烈的求生欲的啊!”林思容表示同意。

  “对了,从现场看就是没有搏斗或者挣扎过的痕迹。这一点很奇怪。另外,死者的血液溅到了墙上和床的被单上,到处都是。还有点比较奇怪,床单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白色粉末?是什么样子的?”

  “细细的好象是聚乙稀材料。不过很少,应该和案子的联系不大吧?”

  “有脚印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没有,一个都没有,如果你现在去看的话,只有我一个人的,因为只有我进去看过现场。”

  “现场锁掉了吗?”

  “是的,我加了一把锁在门上,这里的房间都没有窗户,所以不会有人能再进得去了。”余唐示意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一串钥匙。

  “是一个密室杀人事件啊!”思容若有所思地说,她看到司徒景仰往咖啡里放了些白色粉末,她也试着加了些进去,可一尝,却发现那不是糖,咸咸的肯定是盐!而咸咖啡林思容从来没有喝过,她喜欢往咖啡里加糖。

  “未必,怎么这么快就说是密室杀人事件了呢?”司徒景仰留意到了林思容的表情和刚才的举动,心里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因为没有窗户啊,而刚才监察长也说了现场没有脚印。既不是从门口走出来的,又不可能有窗户可钻,那不是密室吗?”林思容很认真的说。

  “不是,脚印踩出来了也可以擦掉,况且,即使是现在那个房间也不是密室!”

  “现在还不是吗?哎?”余唐和思容都有些吃惊,门上已经加了锁,再没有路可以进去了。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个旅店的房间设计是一样的,而在大家休息的时候也就是躺在床上,仰着头,表妹你想想看你会看到什么?”

  “是。。。”林思容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来了,“是墙上一个圆的洞,里面好象是根乙烯管,对了,我知道余唐说的白色乙烯粉末是哪里来的了。”

  司徒景仰微笑地看着林思容,“也就是说凶手是利用到了那个乙烯管了,小言!”

  小言在旁边擦桌子,听到了司徒景仰叫他,马上跑了过来,“先生,有什么事吗?”

  “请问我们房间里墙上的洞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原来每个房间都新配了空调的,不过上个月质监司来检测的时候把这批空调都拆了回去,好象是氟里昂超标了,墙上的洞就是装空调时留下的。”

  “那空调是谁来装的?”

  “不认识的两个人,是老板从岛外找来的,两个人好象还抱怨给的钱太少。”

  “你们老板肯定是个很抠门的人,这我们都可以感觉的到。”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做事呢?”是思容挂着微笑的声音。

  “来了有三年了,是父亲送我来的,之后就再没有看到他了;过了几个月小童也被送来,虽然生活很不如意,也总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但是毕竟有了个伴,小童是个很内向的人,开始还很不好沟通,不过后来嘛,我就把他当成我的弟弟拉!”小言嘻嘻哈哈地笑着。

  “是弟弟吗?”司徒景仰也想有个弟弟。

  “监察长先生,事件有什么进展了吗?”是张伯的问题,他刚才爬得老高在擦大厅墙上的钟。

  “已经有一些了,还找到一些疑点。”余唐企求地看了看司徒景仰,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不过景仰好象知道了什么。

  景仰在考虑问题,手拿个瓢根搅动着咖啡,突然他将将视线转向楼上:“余唐,我们上去看看吧,有几个地方我需要核实一下。”

  “还上去?”余唐似乎不太情愿,但是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思容却跃跃欲试的样子,这让司徒景仰有些头疼。

  “表妹你留在这里等我们。”

  “啊?为什么是我?”

  “女孩子看到那样的情景可不好!”余唐附和着景仰,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尸体的样子,这让他的头皮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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