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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屈一下子

初笕 | 发布时间:2022-09-21 | 阅读次数:23300

6.玉兰给她配搭的是一身浅蓝色的薄纱长裙,头发简单的的挽了个发髻,这支蝴蝶流苏发钗随着走路时的动作在耳边叮当的响,剩下的青丝梳的柔亮的披在腰间,那么的一看,还真像是仙女儿似的。她走路时也没那么多规矩,大大咧咧的走入膳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的清渃柳她走路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大咧咧的走进膳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的清渃柳夹在半空中的菜直接掉了下去,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端起饭碗埋头吃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6.

碧桃给她搭配的是一身浅蓝色的薄纱长裙,头发简单的挽了个发髻,一支蝴蝶流苏簪子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耳边叮当的响,余下的青丝梳的柔顺的披在腰间,那么的一看,还真像是仙女儿似的。

她走路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大咧咧的走进膳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的清渃柳夹在半空中的菜直接掉了下去,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端起饭碗埋头吃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楚萱萱才不在意也毫不客气的端着饭碗,每一道菜都尝了个遍,还不住的咂咂嘴。以前听说古人做的饭菜都没什么调料的,吃着也不是很难吃啦,就算是称不上佳肴,但每道菜都很鲜很香。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尚书府的小姐应该形容举止温柔一些,止不住的往嘴巴里扒着米饭塞着菜,撑得腮帮子鼓鼓的。

清渃柳见了抬手唤人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再饿也得慢慢吃啊,你这样还是喝口水吧,会被噎着的。”

她边吃边点头放下饭碗端过水猛地喝了一大口之后满足的舔了舔嘴唇,随便赠送一个饱嗝。

这一波操作又将清渃柳看的直愣愣,挑眉看了看摆在她面前空空的碗,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他第一次见一个姑娘这样吃饭的。

“还需要再来一碗吗?”他问。

楚萱萱将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摇头。

“你们尚书府都是这样吃饭的?”

她一听心里暗道糟糕,似乎暴露了些什么,于是满脸委屈巴巴的盯着清渃柳。

“人家一天没有吃饭了太饿了嘛,大哥就通融通融呗,人家平时吃饭可淑女了哦。”

“实在没看出来。”

还想再继续狡辩狡辩,谁知清渃柳已经埋下头斯斯文文的吃饭不再理她。

委实让她觉得有些无趣,无聊的左看看右瞅瞅,下意思间摸了摸衣裙,没有心爱滴爪机,接下来的慢慢穿越路应该怎样走下去啊,干脆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清渃柳看他吃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慢条斯理的,原来看一个帅哥吃饭是这么享受的一件事啊。

刚开始清渃柳还很自然,渐渐的连夹菜的动作都有些奇怪,含在嘴里的菜都不嚼一下直接咽了下去,随后将碗“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抬起头来。

“你到底要作甚?”

她歪了歪脑袋,“当然是看帅哥吃饭啊,我无聊嘛。”

“无聊?”清渃柳长呼一口气,嘴角勉强的微微笑了,“那你要怎么样才不无聊呢?”

“你们这里又没什么好玩的,怎么样都很无聊。”

清渃柳好似若有所思呢喃着,“好玩的……府中有什么好玩的呢……好像我的衣服还没有吩咐丫头洗呢……”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让她瞪大了眼睛,一溜烟儿窜到清渃柳的脚边蹲下来摇晃着他的胳膊,眼睛里散发着弱小无助可怜巴巴的光芒。

“不要嘛,不要嘛,洗衣服会把人家娇嫩的手手磨坏的。”

清渃柳可不吃这套,毫无人情的说道,“你不是说无聊吗?我不是给你找到事情做了吗?”

“我现在已经不无聊了,真的。”

“真的?”清渃柳低头看她。

她忙不迭的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清渃柳一挑眉,“但我的衣服总得有人洗吧。”

“哎呦,你府上的丫头这么多,随便叫一个不就行了嘛。”

“我不想,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比较放心。”

她睁着那双星星眼,“大哥,帅哥,美男纸,求求你了。”

他无感,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朝碧桃招了招手说道,“你带姑娘下去给我好生监督,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休息。”

她哀嚎,他不听,亲眼见着她不甘心的被碧桃带下去才起身走出门外。

委实现在的楚萱萱在心里面已经用难听的话骂了他很多遍,第一天来就是用洗衣服来结束,这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美人嘛,一点儿也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

7.

在府邸的最左边有一个小阁楼,一条廊子直直的通往小溪边,楚萱萱坐在廊上,赤脚伸在溪水中,挽着袖子心不在焉的搓着清渃柳的衣袍,嘴巴里骂骂咧咧的。

当然碧桃是不会让她一个人做这些的,也挽着袖子坐在旁边认真的揉搓。

她转头看了眼堆积如山的衣袍,手上狠狠的搓了几下,直接将之摔在了水中,心里面愤愤不平:

怎么就认怂了呢,还洗个der啊,爱谁洗谁洗去。

想着一股脑的站了起来,将袖子扯下来,一个转身跟身后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真的不知清渃柳何时站在她的身后的,这样一来着实吓了她一跳,嗓子眼儿差点儿蹦出来。

只见清渃柳歪过头看了眼摔在水中的衣袍,疑惑的问她,“你这又是作甚?”

她挺了挺胸口,扬了扬下巴,那模样别提有多理直气壮。

“老娘不洗了,你就说你要怎么滴吧。”

清渃柳“唰”的一声打开拿着的折扇。

“你确定?”

“确定!我靠,他奶奶的你以为老娘是丫头啊,洗个锤。”

清渃柳也不生气,嘴角缓缓的划过弧度,眉眼轻挑。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

这样一对峙楚萱萱牛脾气上来了,直接抓起那堆衣袍朝他脸上扔去,幸而都被他接住了。

“我再说一遍,老娘不洗了,爱谁谁好吗?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给你洗个der啊,有没有自知之明。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懂不懂!”

这下清渃柳沉默了,当她以为是不是被自己的威严震慑到的时候,他“唰”的合上折扇,往手心里敲了敲,彼时从小阁楼的屋顶飞身下来一个黑袍蒙面男人对着他抱拳行李。

楚萱萱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瞬间没有刚才的气焰,乖乖的从清渃柳的怀中接过衣袍,脸面上是讨好的笑。

“有时候屈那么一下子也不是不可以滴,你让这个大哥回去吧,我就喜欢洗衣服。”

清渃柳重新打开折扇勾起嘴唇笑了。

“你要是早点儿这样,我也不至于这样恐吓你。”

她频频点头,“是,大哥说的是,小的就是皮贱,非得让大哥放狠话。”

“为了防止你再搞出什么花样,我决定亲自监督你。碧桃你起来,让她自己一个人洗,你去给我沏壶茶来。”

一直默默搓着衣袍的碧桃听这样说,也不敢再继续,站起身看了眼无助的楚萱萱去了。

那之后楚萱萱老老实实的坐在廊上,双脚伸在溪水中,洗的别提多带劲儿。为啥呢,因为那个黑袍蒙面男人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距离守着,她还哪儿敢再祸祸,只有嘴上还在小声的骂骂咧咧。

与她成为鲜明对比的是在廊中坐着椅子摇着扇子喝着茶水的清渃柳,碧桃在旁伺候,就差搞点乐曲,一盘瓜子儿了吧,她这样想。

这样一折腾不觉的天都黑了下来,小阁楼和廊下里里外外亮着灯。

虽是夏天再加上在溪水边脚还伸在溪水里,风一过她冷不防的打了激灵,鼻子里痒痒的,一会儿就感觉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她用湿湿的手擦了擦啥也没有。

转头看了眼,已经没有衣袍的,三两下的搓完手中的衣袍,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上和脚上的水,理了理裙摆和袖子,跑到清渃柳的跟前吸了吸鼻子说道,“洗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清渃柳甚是满意的点头,“碧桃你带姑娘去卧房休息吧。”

在经过他旁边的时候,楚萱萱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连看都不想看他。

她的卧房是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里花香袅袅,竹林翠叶,在一颗歪脖子树边还有一个秋千呢。

屋子里亮堂堂的,她一跨进去,又是一阵浅浅的药香,很舒服,让她有些鼻塞的鼻子瞬间通畅了。

她将鞋子随意的甩在一边提着裙角冲进屏风后的卧房里,直直的倒在柔软的床上伸了个懒腰。

还别说今天真的累死了,又是逃跑,又是洗衣的,现在突然感觉双手双脚疲惫的抬不起来。

碧桃也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放在架子上。

“我给姑娘擦擦身子免得受了寒气。”

她连连摆手却忘了现在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没有那么好的抵抗力,碧桃还是自顾自的打湿了帕子给她擦拭着。

这时从屋外进来一丫头,那丫头在屏风外行礼说道,“堂主让奴婢给姑娘送来姜汤,说是夜晚洗衣风凉水冷,怕姑娘染了风寒,让您趁热喝呢。”

碧桃听了出去接了姜汤进来送到她嘴边。

闻着那股味道,她差点儿吐出来。

小时候感冒楚妈妈连哄带骗的给她灌下一碗姜汤,搞得她胃里难受了一整夜,从那之后她拒绝吃各种有生姜的东西,那股味儿说什么也接受不了。

她推开嘴边的勺子,一脸嫌弃耸耸鼻子。

“我身体好着呢,赶紧把这鬼玩意儿拿走。”

碧桃还想说什么,见着她皱起来的眉无奈的放在了一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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