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欢迎来到酿美文学网

第二章 疼的快乐

崆峒道人 | 发布时间:2020-01-16 | 阅读次数:9644

体不能够能承受......然后就是坦荡,当然对于刚经历过生死的柴瑞来说能多呼吸的节奏一口空气都是赚的,虽然不去理解在自己的身上究竟突然发生了什么,虽然不明白耐心的等待自己的是寻食的野兽但是躺在这里饥饿的死掉,自己严重不足月的身体都无能为力,很很显然自己又被被遗弃了,两...

  天刚擦黑,闷热的空气肆无忌惮的虐待打蔫的植物和藏在树影处有气无力地蝉儿!一声短暂的婴儿哭声在这离村庄很远的野地里多少显得有些诡异!柴瑞醒了,茫然的睁眼看看已经有些发黑的天空!连一丝月光也没有,不知道是在月末还是月初!接着就是无边的恐惧。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透着陌生。近处的蝉鸣和隐隐传来的兽吼都让这个陌生的小身体一阵阵发紧,已经十八岁的意识所感受的恐惧几乎让这个不足月的身体不能承受......接着便是坦然,毕竟对于刚刚经历生死的柴瑞来说能多呼吸一口空气都是赚的,尽管不理解在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觅食的野兽还是躺在这里饥饿的死去,自己不足月的身体都无能为力,很显然自己又被遗弃了,两世都是这样,难道自己注定了是一个天煞孤星,连有血缘关系的父母都厌恶的不愿多看自己一眼,都是赤条条的被仍在荒郊野外。现在应该是夏天,脚边的沙棘树上挂满了一簇簇的野果.饥饿让自己不止一次的想坐起来摘一点充饥,可是身体连翻个身都困难,更不要谈坐起来。努力的踢腾了一下身子。脚让一支垂下来的沙棘狠狠刺了一下,婴儿娇嫩的皮肤如何能抵御着这次般的疼痛,原本的惊呼从喉咙里出来之后就是嘹亮的啼哭。疼,脚很疼,很陌生的感觉,上辈子从六岁开始就没有知觉的双腿居然感觉到了疼。柴瑞哭了,开心地哭了,没有人知道一个十二年来朽木一样的双腿突然感觉疼是多么开心,柴瑞这时候突然很想活下去,很想有一个经过的好心人能够发现自己。又小心地踢了一下那支沙棘,疼的感觉让柴瑞心里像花开了一样。体会了两次之后一阵睡意袭来,肚子好像不那么饿了,脚也好像不那么疼了,嗜睡的特性让柴瑞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睡了过去.....天微微亮了,饥饿让柴瑞醒了过来身下的潮湿让柴瑞很难受,他知道那不是露水而是自己尿了,胃已经在向自己抗议了,如果今天还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话自己可能就永远躺在这沙棘林边了,或许还可能成为那些寻食野兽的餐点,闭着眼睛,努力的听自己周围所有可能与人有关的声音.....王老实起得很早,吃过媳妇给自己准备的小米咸菜,套好牛车,准备去不远的泾州城里粜掉刚收的一些粮食,媳妇忙了半年不能连一尺新麻布也没有,再疼媳妇这件事情上,王老实足以当很多人的楷模。爹娘在隋末时已经死在了饥荒中,那是年纪尚幼的王老实逃脱了兵役和记不清多少次的拉丁,到了大唐立国,又因为是家里的独苗而免去了当兵打仗的差事,如今已经到了贞观四年,王老实已经到了而立之年,在二十岁的时候娶了邻村张家的一个孤女,摆了两桌没有荤腥的酒席搬到了一起,九年过去了,当初的两个人现在还是两个人,媳妇也没有给自己添上一男半女,这是王老实的一块心病,他也没有嫌弃媳妇,偶尔媳妇应为愧疚而偷偷掉眼泪的时候王老实反而要给媳妇宽心,今年收成不错,秋后的庄稼长势也不错,不用饿肚子在王老实看来就是好年景!牛车慢悠悠的行走在乡间的土路上,牛铃像催眠曲一样在这个普通的早晨把王老实带在了遗弃柴瑞的路上。叮咚的牛铃铛在柴瑞耳朵里响起的时候,他一下怔住了,胸间慢慢就被这仙乐一样的铃声填满了,扯起嗓子嚎哭,因为一夜没有进水米而有些沙的嗓音一点也不影响嚎哭的质量,跟正在受刑一样!突然的哭声连拉车的老牛都惊到了,王老实更是被吓了一跳!四处张望,停了牛车,循着哭声就走了过去!路边不远的洋槐树底下,王老实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婴儿,虽然在哭,但是没有一滴眼泪,一对漆黑的大眼睛在看到自己以后马上收住了哭声,小手微抬,好像是想让自己抱他一样,没有孩子的王老实马上觉得自己的心被牢牢攥住了一样,蹲下将孩子抱了起来,像对一件艺术品一样轻抚孩子嫩嫩的身体,他很想马上把这个孩子抱回家,又怕孩子的父母有急事把孩子放在这里的!回到牛车旁边,王老实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看是否有人来找孩子!就等一个时辰,如果没人来的话就抱孩子回家,王老实在心里面想到!一个时辰或许还没有到,王老实据调转牛头往家里走,把怀崽的母牛赶得飞快,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把孩子给秀娘看看,也再不想把孩子还给别人,狗日的把娃这样丢在野地里,这样的父母连野狗都不如你还想要回孩子???我呸!牛车走了半个时辰,一处山村出现在柴瑞的眼中,柴瑞在发愣,因为这个地方他很熟悉,前世他在这里生活了18年,远处的崆峒山雷声峰清晰可见,在处升朝阳的映衬下有些仙境的味道,没有了前世随处可见的寺庙道观,但柴瑞觉得这样才对,这样才是最本真的崆峒!熟悉的地方让柴瑞彻底的放下心来。牛车停在一处土坯院落旁,王老实抱着柴瑞匆匆走进了院子,连旁边自己往常像眼珠子一样的母牛都没有顾及。“秀娘,你快出来!”在王老实的喊声中,破旧的木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包着头巾的农妇。对襟的麻布褂子,青色的粗布长裤,收拾的干干净净,脸上因为长期的劳作和北风的刻画已经显得不那么年轻了,但长得还算清秀,年轻时一定长得不赖,此时满脸疑惑的看着急匆匆的王老实。“当家的,怎么出去这么一会就回来了?你抱得是谁家的孩子?”“不知道。”“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你抱家里来?赶快给人家送回去!”说着便要推王老实出门。“你听我说,今天出门,在河岔那里的洋槐树底下捡到的,我等了一个时辰没人,看来娃丢了有一晚上了!”“啊!!”“没人要的话我们养他好不好秀娘?到时我们老了的时候也有个送终的人!”“当家的!”秀娘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为自己不能给当家的生个孩子难过!想到当家的送终的话,还能拒绝么?再说她也想有个孩子,哪怕不是亲生的!“好,当家的,就是不会惹什么官司吧?”秀娘担心地问。“没事,等会我找里长说说,应该没事。”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